“劉三。”江知梨蹲下，“誰讓你傳話的？”
“我……我不知道名字。”他哆嗦著，“是一個穿青衫的人，每次都在悅來客棧後門給我錢。他說只要我說沈家壞話，每天就能拿五十文。”
“多天了？”
“五天。”
“你見過他臉嗎？”
“沒見過。他總是背站著，帽子得很低。”
“聲音呢？”
“有點啞，像是嚨過傷。”
江知梨站起，看向沈晏清。
“王侍郎不會親自來。”說，“他會找中間人。這個人，就是啞嗓子的青衫人。”
“怎麼找？”
“只有一個地方。”說，“悅來客棧後門，每天申時有人送飯。送飯的小二認識那個青衫人。你去問他，別說是為查事，就說你想僱人講故事，開價比他高。”
沈晏清明白了。
“如果小二肯說，我們就知道長什麼樣。”
“對。”說，“然後我們拿著畫像，去王侍郎府外蹲守。只要那人進出一次，證據就有了。”
“可就算抓到人，也不能證明是王侍郎指使的。”
“不需要他親口承認。”江知梨說，“只要我們知道是誰在手，就夠了。”
看向被綁的僕從。
“這個人，不是來拿錢的。”說，“他是來滅口的。劉三今天沒拿到足額的錢，是因為上面不想再付了。他們想停，但又怕劉三說，所以派人來威脅他閉。”
沈晏清眼神一冷。
“他們已經心虛了。”
“那就讓他們更虛一點。”說，“你現在就去悅來客棧。記住，不要驚任何人。”
沈晏清點頭，轉就走。
雲娘低聲問：“要不要派人跟著？”
“不用。”江知梨說，“他一個人去，反而不容易被注意。”
站在巷口，看著兒子的影消失在街角。
半個時辰後，沈晏清回來了。他手裡拿著一張紙，臉鐵青。
“畫出來了。”他說，“小二記得很清楚。那個人左耳缺了個角，走路時肩膀一高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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