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過別墅餐廳的落地窗，灑在緻的餐點上。
李姐佈置好碗筷，上樓輕聲喚醒了林楓和葉婉儀。
兩人下樓來到餐廳，卻發現餐桌旁空著一個位置，原本應該坐在那裡的沈秋月不見蹤影。
“李姐，沈老師呢？還沒起來嗎？”林楓有些意外，詢問道。
正在廚房忙碌的李姐聞聲走出來，了手，回答道：
“爺，沈老師一大早就走了。我還在準備早飯的時候，就從客房出來，說是不吃早飯了，學校還有事，就匆匆忙忙離開了。”
說著，像是想起什麼，從圍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整齊的字條，遞給林楓，說道：
“哦，對了，這是沈老師留下的。我剛才去收拾客臥，在枕頭底下發現的。”
林楓接過字條，展開。
上面是沈秋月清秀卻帶著一潦草的字跡，顯然寫得匆忙：
「林峰，謝謝。我欠你一個大人，以後會還。
另外，欠你的五十萬，我也會陸續還給你。
——沈秋月」
字裡行間著疏離的客氣和一種急於劃清界限的倔強，與昨晚那個脆弱依賴的人判若兩人。
林楓皺了皺眉，隨手將字條一團，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怎麼了？”葉婉儀小聲問。
“沒什麼，”林楓搖搖頭，拉開椅子坐下。
“沈老師留了個條，道謝而已。先吃飯吧。”
葉婉儀瞥了一眼垃圾桶裡的紙團，聰明地沒有多問。
兩人安靜地吃完早餐，便一同駕車前往學校。
剛到教學樓附近，林楓的手機響了，是李四打來的。
“四叔，怎麼樣了？”林楓接起電話。
“爺，事都辦妥了，肖副廳長親自做的筆錄，可能王廳長那邊打了招呼。我剛從警局出來的時候，看到沈老師也來錄口供了。”
李四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
“您怎麼樣？爺昨晚休息得好嗎？”
“我一切都好，在別墅住的。倒是你，弄了一晚上筆錄，辛苦了，趕回去休息吧。”林楓說道。
“沒關係，分之事。爺您有事隨時通知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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