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儀沒有立刻反駁。
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雙彷彿會說話的眼睛裡，清晰的疑慮並未散去。
輕輕回自己的手，放在膝蓋上。
目轉向車窗，聲音依舊平穩，卻多了一分篤定：
“不對，林楓。你倆肯定有事兒。”
“你怎麼看出來的？”
林楓下意識地問，話一齣口就有點後悔。
但這更像是承認了“有事”。
“覺。”
葉婉儀轉回頭，視線重新落在他有些繃的側臉上。
“沈老師看你的眼神，一直不太對勁。”
“好像……想看你，又不敢多看。跟你說話的時候，有時會刻意避開視線，但又會趁你不注意的時候悄悄看你。”
“那種覺……我太悉了。”
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詞句。
然後說出了那個盤旋在心頭許久、讓不安的大膽猜測，
“沈老師不會是……”
“不會的！絕對不會！”
林楓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打斷。
聲音因為急切而提高了些，語速飛快地否認。
“婉儀，你別瞎猜！”
“沈老師……怎麼可能對我……我是的學生啊！”
他激烈的否認，反而讓葉婉儀心中的猜想更清晰了幾分。
但婉儀卻語氣帶上了一恰到好的擔憂和提醒道：
“怎麼不會呢？”
“你看剛才，特意把你留下來，說讓你公司駐學校創業基地的事。”
“這會不會……是對咱們公司有所圖？畢竟咱們公司現在發展不錯，想合作或者沾的人也不。””
聽到葉婉儀把懷疑的焦點在“公司利益”上，林楓繃的神經驟然一鬆。
心裡那塊大石頭彷彿挪開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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