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月放在桌沿的手指倏地收。
指甲掐進掌心，留下幾個深深的月牙印。
沒看林楓，也沒看葉婉儀。
只是盯著那鍋已經涼掉的紅油火鍋，微微發。
終於開口，聲音乾得像砂紙。
“婉儀，你別說……”
“我沒有說。”
葉婉儀前傾，雙手疊放在桌上，那是一個談判的姿勢。
“我剛才問過董姨了。你這個月，生理期沒來，對不對？”
沈秋月沒說話。
“在京都的時候，我們聊過這個話題。”
葉婉儀繼續說，每個字都像小錘子，一下下敲在沈秋月繃的神經上。
“你說你的生理期一直很準，二十八天一個週期，從沒差過。”
“但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
頓了頓，目落在沈秋月蒼白的臉上：
“而且你剛才吐了，聞到紅油火鍋的味道就想吐。”
“那種覺，我太懂了。”
最後這幾個字，說得很輕，卻重如千鈞。
因為葉婉儀經歷過。
曾經也滿懷期待地計算日子。
也曾在聞到油膩味道時衝進衛生間。
但最後……
還是失去了。
頓時間，空氣凝固了。
窗外的夜完全沉下來。
三人坐在餐桌一句話都沒有講。
董姨早就識趣地躲進了廚房，門關得嚴嚴實實。
林楓還保持著那個僵的姿勢，眼睛在沈秋月和葉婉儀之間來回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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