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見正玩兒著呢嗎？別打擾老子。”
煙味、酒味，還有兩天沒洗澡的餿味混在一起，衝得林楓皺起眉頭。
他看了眼桌面。
菸灰缸滿了，菸頭堆小山。
旁邊歪倒著幾個空啤酒瓶。
地上散落著更多空瓶，還有幾個吃剩的泡麵桶。
“你這是喝了多？”林楓問道。
“要你管？”
齊磊轉回頭，繼續盯著螢幕。
“滾蛋。”
林楓沒走。
他站在旁邊，等這一局遊戲結束。
螢幕彈出“DEFEAT”的紅字樣時，齊磊狠狠砸了下鍵盤，罵了句髒話。
林楓手去拉他：“齊磊！走，出去說。”
“我不……”
“走。”
半拖半拽，林楓把齊磊從椅子上拉起來。
齊磊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他坐麻了。
網咖裡的人好奇地看過來，又很快轉回頭，繼續自己的遊戲世界。
十月的夜風已經帶上了明顯的涼意。
兩人坐在網咖門前的馬路沿上，後是閃爍的霓虹，面前是偶爾駛過的車流。
齊磊了菸出來，遞給林楓。
林楓擺擺手：“戒了。”
“戒了？”
齊磊笑了，那笑容很疲憊：
“咋，哥們兒的煙都不？看不起我？”
林楓看了他一眼，接過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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