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悅握了手機，手心微微出汗。
“我剛才說了，不出意外的話，我今後的另一半應該就是齊磊。”
“假如他沒有像您說的一樣才，那以後齊磊都聽您的，我也……嫁隨，嫁狗隨狗。”
說完很明顯換了種語氣，但聲音更清晰了：
“但假如他功了，我希您，齊叔叔，再也不要看不起齊磊了。”
“而且要尊重他的一切決定。好不好？”
沉默。
長久的沉默。
電話那頭只有麻將聲和約的談笑聲，襯得這邊的安靜格外漫長。
張悅的心跳得很快。
知道這個賭約有多大。
賭上自己的未來，賭上和齊磊的。
但必須賭。
因為如果不賭，齊磊會一直被父親打，會一直逃。
逃到最後，可能連他自己都找不回來了。
“行。”齊父終於開口。
聲音裡帶著某種審視。
“就按你說的辦。時間……就以他大學畢業為準。”
“好。”
電話結束通話了。
張悅握著手機，站在寢室中央，久久沒。
室友們已經洗漱完準備睡了，有人小聲問怎麼了。
搖搖頭，走到臺。
看著遠男生宿舍的燈火，忽然想起剛才齊磊抓著手時，那種近乎哀求的眼神。
“何嘗不是……對自己未來的一次豪賭啊。”
輕聲自語。
但賭就賭吧。
誰讓喜歡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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