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結束通話了，辦公室此時也安靜了下來。
院長把手機放在桌上，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
然後轉回到辦公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保溫杯，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水。
水已經涼了，他皺了皺眉，放下杯子。
門再一次被敲響了。
“進來。”
他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平淡。
門開了，蘇茵走了進來。
穿著淺的外套，頭髮披著，化了淡妝。
“院長，我爸和我說，您找我有事？”
院長抬起頭，看了一眼，臉上浮起笑。
那笑容和剛才對劉曉莉的一模一樣……和藹的、長輩的、帶著鼓勵的。
“蘇茵啊，來來來，坐坐坐。”
“今天找你過來，是想跟你聊聊你最近的學習況……”
蘇茵也完全沒有客氣。
直接走到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把包放在腳邊，翹起二郎，往後一靠，姿態放鬆得像坐在自家客廳。
“院長，留學的況我爸應該都和你說了吧？”
的聲音不大，但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像是在通知，不是在商量。
“對這事我是志在必得的！”
院長笑著點了點頭，子往前傾了傾，雙手疊放在桌面上。
“蘇總那邊都代過了。你放心，學校肯定會推薦你去留學的，名額肯定留給你！”
蘇茵的角彎了一下，那笑容很短，像是已經預料到這個答案，只是走個過場確認一下。
放下二郎，往前傾了傾，目變得銳利了一些。
“可是我們班按照績來說的話，劉曉莉其實是最應該參加的。這方面……”
院長擺了擺手，打斷了。
“哎呀，給我你就放心吧！”
他彎下腰，從辦公桌最下面的屜裡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和給劉曉莉的那個一模一樣。
他把信封推到蘇茵面前，用手指點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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