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觀完婉儀的公司，財經大學那撥人沒直接走。
大司機接了個電話，說路上堵車，得晚半小時到。
輔導員一合計，索讓學生們在園區裡自由活一會兒。
劉曉莉本來想去找林楓，剛走到門口，就被一個穿灰西裝的中年人住了。
“你是劉曉莉同學吧？”
劉曉莉愣了一下，點點頭。
不認識這個人。
人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過來：
“我是蘇氏集團旗下雲尚服飾的人力總監，姓徐。剛才聽你們輔導員說，你在婉楓傳做過主播？”
劉曉莉接過名片，低頭看了一眼，紙質很厚，起來高階。
點了點頭，沒說話。
徐總監往邊走近了半步，低聲音：
“我們公司最近也想往直播帶貨這塊轉，缺人缺得厲害。”
“剛才看了你的直播片段，我覺得你合適的……”
“所以想跟你聊聊，有沒有興趣提前跟我們籤個勞合同？畢業直接來上班……”
劉曉莉眨了眨眼，有些意外：“可我上學期剛被資助，有了出國的名額。”
徐總監擺了擺手：“出國是深造，回來不還得找工作？”
“你出去讀兩年書，回來該從零開始還是從零開始。”
“可你要是現在進公司，兩年時間，夠你從主播做到主管了。你說哪個划算？”
劉曉莉沒接話，手指在名片上挲了兩下。
徐總監見不說話，又往前湊了半步，聲音得更低了：
“要不這樣，咱們去辦公室細聊？我讓人泡壺茶。”
劉曉莉看了一眼，點點頭，跟著進了辦公樓。
徐總監的辦公室在二樓，不大，但收拾得乾淨。
桌上擺著一盆綠蘿，葉子綠得發亮。
一個年輕孩端了兩杯茶進來，放在茶几上，關上門出去了。
徐總監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笑得很有誠意：“小劉，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你開個價。簽約費、底薪、提，你儘管說。”
“我們是蘇氏集團的子公司，不差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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