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莉比小雪高半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目不躲不閃。
“你罵我什麼我都認。但林楓是你親哥，你不能那樣說他。他對你不好嗎？”
“他大老遠跑去林縣給你送考，他怕你在家無聊放任你在家裡隨便作，他上不說什麼，心裡比誰都疼你。”
“你剛才說那些話，你良心，你對得起他嗎？”
小雪的眼眶紅了，但咬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你……”剛開口，劉曉莉又往前邁了一步。
“你聽我說完。我跟林楓在一起，是兩相悅。不是什麼倫，也不是什麼勾引。”
“你媽確實知道，而且支援。你不信，你自己打電話問！”
小雪的手指攥了桌沿。
“還有，你以後要罵我，隨便。”劉曉莉的語氣放輕了一些，但目還是很。
“但你再說林楓一句的不是，我不但罵你，還會打你！”
小雪愣住了：“你……你要打我？”
劉曉莉看了一眼，沒再說話，轉拿起桌上的手機，走了。
門關上了。
小雪站在原地，手還攥著桌沿。
張著，想喊住劉曉莉，嗓子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董姨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碗剛蒸好的蛋羹。
看了一眼空的餐廳，又看了一眼站在桌邊、眼眶通紅的小雪，愣了一下：
“林小姐，你怎麼了？”
小雪終於忍不住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蹲在地上，把臉埋進膝蓋裡，哭得渾發抖。
董姨端著蛋羹站在旁邊，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把碗放在桌上，蹲下來，輕輕拍了拍小雪的肩膀。
“怎麼了這是？快跟董姨說說……”
小雪搖頭，哭得說不出話。
董姨嘆了口氣，站起來，去廚房拿了條溼巾，回來蹲下給臉。
小雪哭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停下來，噎噎的，肩膀還在抖。
董姨沒有問為什麼哭，把扶到椅子上坐下，把蛋羹推到面前。
“吃點東西。不管什麼事，吃飽了才有力氣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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