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博點了點頭，林楓的心跳快了一拍。
他忽然張起來，手心開始出汗。
如果車裡下來的是林霜怎麼辦？
他還沒想好怎麼面對，怎麼解釋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怎麼解釋為什麼要來當群演。
“這車裡不會就是林霜吧？”他的聲音有些發。
劉博看了他一眼，角彎了一下：“想什麼呢？咱可是群演，站到最後一排去了。儘管咱倆演的是死，也見不著主演的演員呀。”
他看著林楓那副張兮兮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你不會是喜歡林霜吧？”
林楓趕擺手：“沒有，沒有，我不是……”
“那你激個啥勁？”劉博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鬆。你就是想見也見不著。人家拍完戲直接上房車，助理圍著，保鏢護著，你能靠近？別想太多了！”
林楓鬆了一口氣，但又有點說不清的失。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也許是想見見林霜在片場是什麼樣子，也許是想確認過得好不好。他說不上來。
兩個人站在路邊等了快一個小時。
太從樹梢爬到了頭頂，越來越烈，戲服裡的溫度越來越高，林楓的汗從後背往下淌，服黏在皮上，難得要命。
劉博倒是習慣了，靠在牆上閉著眼睛打盹，呼吸很均勻，像是隨時都能睡著。
終於，一個副導演朝他們走過來。
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上面著場記單，裡叼著一支筆。
他的步子很快，表嚴肅，像是在趕時間：“你們兩個，過來！”
劉博睜開眼睛，拉著林楓跟上去。
副導演把他們帶到一片空地上，地上已經畫好了標記線。
“你，躺這兒。你，躺那兒。”
副導演用手指點了點地上的兩個位置，一個在左，一個在右，中間隔著兩三米的距離。
“頭朝攝像機，側，臉出來。姿勢隨便，別僵就行。閉眼，別。開拍之後不管聽見什麼聲音，都別睜眼。聽見沒有？”
劉博點了點頭：“聽見了。”
林楓也跟著點了點頭。
“行了，躺下吧！”
劉博就地躺下了。
他的作很自然，像躺自家床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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