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關東地區已然陷混不堪的局面,中原雖勉強剛剛得以平定,但若此份戰報不慎流傳開來,恐怕那些原已被鎮下去的黃巾餘孽會再次死灰復燃、捲土重來。
屆時,天下必將大,猶如天崩地裂一般。
如此形之下,相較而言,藏於關西似乎遠比留在關東要安全許多。
袁隗暗自思忖著,不黯然神傷。
只是他萬萬沒有料到,此時此刻,就連一向較為平靜的關西地區也開始暗流湧、波瀾漸起。
皇帝在龍案之前大發雷霆,怒不可遏地宣洩了好一陣子之後,方才氣吁吁地坐回到那張象徵著無上權力的龍椅之上。
剎那間,整個朝堂雀無聲,落針可聞。
眾人皆噤若寒蟬,無人膽敢輕易出聲,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生怕稍有不慎便會怒龍。
空曠而又寂靜的大殿之中,迴盪著劉宏那重且急促的息之聲。
只見他滿臉怒容,膛劇烈地起伏著,彷彿一頭被激怒的雄獅。
站在一旁的張讓,著皇帝如此氣急敗壞的模樣,心中不湧起一陣焦急之。
“陛下息怒啊,陛下息怒,切莫怒傷了子呀!”
張讓一邊連聲勸著,一邊快步走上前去,試圖安劉宏那躁不安的緒。
然而此刻的劉宏,已然陷了極度的憤怒之中,對於張讓的勸解似乎充耳不聞。
就在這時,張讓突然瞥見了龍案之上擺放著的另一份加急奏報。
他心念一:眼下發生在河北之事已是如此棘手,但無論如何,總不至於比這件事還要嚴重吧?倒不如暫且先轉移一下陛下的注意力,或許能夠讓陛下的怒火稍稍平息一些。
思及此,張讓趕忙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說道:“陛下,這裡還有一份來自涼州的戰報,請陛下覽!”
說罷,他小心翼翼地出雙手,將那份戰報遞到了劉宏的面前。
經過一番發洩之後,劉宏逐漸意識到,即便自己再怎樣暴怒,也是於事無補的。
於是,他強忍著心頭的怒氣,深吸一口氣,努力使自己的心平復下來。
接著,他緩緩手接過了張讓遞過來的涼州急報。
其實,在開啟這份戰報之前,劉宏的心中便已有了幾分猜測。
想來無非就是那些羌人趁著秋收過後,照例前來侵犯邊境罷了。
對於這樣的況,他早已習以為常,並且事先就已經做好了相應的心理準備。
然而,當劉宏仔仔細細地讀完這份涼州急報之後,他臉上原本鐵青的神卻驟然間發生了變化。
只見他的面龐瞬間變得通紅如,額頭上青筋暴起,一雙眼睛瞪得渾圓,其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顯然,這份戰報所帶來的訊息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令他震驚不已,同時更是到無比的憤怒與恥辱。
突然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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