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如此安排兵力數量,乃是因為他們此番前往的目的地皆是河谷地帶。
若軍隊規模過於龐大,反而會帶來諸多不便和麻煩,嚴重影響大軍的行進速度與靈活。
時荏苒,轉眼間便來到了十月初五這個日子。
在此之前,那七千西河兵已經接了為期七日的簡易練。
如今,他們肩負著重要使命,作為先頭部隊率先踏上征程,朝著西河郡北部進發。
一路上,這支先鋒隊始終沿著蜿蜒流淌的河流前行,漸漸地深到了河谷之中。
這裡山巒起伏,河谷眾多且地形錯綜複雜,稍有不慎就可能迷失方向或陷困境。
然而幸運的是,這支先鋒隊皆由西河本地士卒組。
這些兵卒祖祖輩輩都生活在西河郡這片土地上,儘管曾經被迫退至東南部一隅,但對於西河郡境的地勢可謂是瞭如指掌。
正因如此,李淵才特意招募了這批西河兵。
他的靈其實來源於白波軍。畢竟面對西河這般複雜多變的地勢環境,如果不借助當地人士的力量,單靠李淵本人或是那些負責偵察的斥候們,想要徹底清楚所有的地形狀況,恐怕至得耗費整整一年的時間方可達目標。
在西河兵的積極引領與協助之下,先鋒部隊勢如破竹,一路高歌猛進,極為順利地便攻佔下了圜縣。
這圜縣地河谷地帶,四周群山環繞,地勢險要。
若嚴格來說,它其實稱不上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縣城,倒更像是一座由夯土築的土牆軍寨。其規模甚小,遠遠不及中原地區普通縣城的十分之一大小,略估計最多也就能容納個一兩千人罷了。
待李淵率領後續大部隊抵達之時,先鋒早已功拿下了這座小小的圜縣。
只見那城門口,先鋒將領張遼正恭恭敬敬地等待著李淵的到來,並準備向他彙報戰況。
“啟稟大將軍,經過我方仔細探查發現,城的匈奴早在一個月之前就已風而逃。據我們所抓獲的俘虜口供得知,此地原本的那些小部落皆已投靠了休屠部落,如今他們全都聚集在了稷縣一帶。而且不僅僅只是圜縣如此,自此一直延至稷縣之間,所有這些地方上的匈奴頭領們均紛紛逃往了稷!”
張遼言辭懇切地稟報著最新報。
李淵聞聽此言後微微頷首,表示認可。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凝視著遠方,沉思片刻後下達命令道:“既然如此,那就繼續沿著這條路線向前推進,務必將沿途各縣逐一收復。待到了稷之後,再集結我軍全部力量,一舉攻克此城!”
“諾!”
張遼抱拳應道,隨後轉離去,迅速傳達李淵的軍令去了。
畢竟在當下這個時代,草原上的胡人戰鬥力遠遜於漢人,所謂“一漢抵五胡”絕非虛妄之言啊!
先鋒部隊一路勇往直前,毫不畏懼地向著未知的前方邁進。
與此同時,李淵卻留在大部隊的後方,他目銳利且細緻微,認真地觀察著這片陌生土地上獨特的風土人。
當抵達圜縣時,李淵原本期待的心瞬間跌了無底深淵。
因為他發現這裡地勢崎嶇不平,平坦開闊的土地得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