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只聽得一陣驚天地的喊殺聲響起。
放眼去,只見數量眾多的輔兵正力地推著一架架雲梯車、撞車、呂公車、衝車以及架橋車等各式各樣的攻城械,如同一鋼鐵洪流一般,鋪天蓋地地朝著安邑城下席捲而去。
“殺啊!”
伴隨著這聲怒吼,五百步的距離彷彿眨眼間便被越。
只見那些輔兵凶神惡煞地驅趕著一群驚慌失措的民夫,如水般向著安邑城洶湧衝去。
然而,那原本已被堵塞的護城河,此刻卻再度為了阻擋他們前進道路的一道難以逾越的天塹。
輔兵們見狀,只得氣急敗壞地揮舞著手中的刀槍,迫著那些可憐的民夫們用自己的之軀去填平這條寬闊的護城河。
而城頭上的守將眼見賊軍已然近護城河,當即毫不猶豫地下令:“放箭!放箭!絕不能讓這些賊子過護城河一步!”
隨著他一聲令下,城頭上的弓箭手們紛紛彎弓搭箭,瞄準了城外的敵人。
只聽得弓弦嗡嗡作響,嗖嗖嗖!
一枚枚鋒利的箭矢如同雨點一般從城頭急速墜落。
剛剛衝到護城河下的民夫們甚至還來不及反應,便迎頭撞上了這集如雨的箭矢攻擊。
剎那間,鮮四濺,慘呼聲此起彼伏。
許多民夫的瞬間被數支箭矢貫穿,猶如刺蝟一般渾滿了箭矢。
更有甚者,在中箭之後無力支撐,直接連同他們背上裝滿泥土的沉重麻袋一起跌了深深的護城河之中,濺起一片水花。
但即便如此,輔兵們依舊沒有毫憐憫之心,他們貓著腰躲藏在民夫們的後,不斷地催促、喝罵著,驅使著更多的民夫將一袋袋裝滿泥土的麻袋投到護城河中。
一時間,護城河兩岸塵土飛揚,喊殺聲與慘聲織在一起,宛如人間地獄。
就在這時,一輛巨大無比的呂公車也緩緩駛到了護城河前。
然而,面對這道深不見底的護城河,它也不得不停下腳步,無法再向前推進分毫。
然而,站立於呂公車之上的那些勇猛戰兵們毫不示弱,他們迅速地挽起強弓、搭上利箭,瞄準著城頭的守軍展開了凌厲的反擊。
只聽一聲令下:“!”
剎那間,呂公車上的戰兵們紛紛放開弓弦,一支支羽箭如流星般呼嘯而出,徑直朝著城頭的守軍飛而去。
這些箭矢猶如暴雨傾盆而下,企圖以強大的火力制住城頭上的弓箭手。
起初,城頭的守軍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集箭雨,著實有些猝不及防,瞬間被打得暈頭轉向。
不過,他們畢竟訓練有素,很快就從驚愕中回過神來,並立即調整狀態,朝著箭矢飛來的方向發起了迅猛的回擊。
此刻,雙方之間相距不足三十步,一方穩穩地立於呂公車上,另一方則堅守在高高的城頭上,就這樣隔著短短三十步的距離激烈地對起來。
這場驚心魄的弓箭對決,極大地減輕了城下護城河前那些正忙於填河的民夫所承的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