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屠城的命令終於下達時,那最後一維繫理智的弦也隨之徹底斷裂。
畢竟,不能忘記的是,李淵麾下的這些兵士可不是普通軍隊,而是一群如野般兇猛殘暴的兵。
平日裡,因為有李淵的約束和掌控,他們尚且不敢過於肆意妄為。
然而此時此刻,李淵竟然主鬆開了束縛這群猛的韁繩,於是乎,這支軍再也無需掩飾自己的本,徹底出了猙獰獠牙。
“殺!”
伴隨著這震耳聾、響徹雲霄的喊殺聲,整個城市瞬間被腥與殺戮所籠罩。
在這片腥風雨的世界裡,死亡與毀滅已然為了唯一的旋律和主題。
“哈哈哈哈哈!”
那些輔兵們如同狼一般,開始肆無忌憚地橫行霸道起來。
他們瘋狂地衝進一間間民房之中,如無人之境。
“救命啊,救命啊!”
各種各樣淒厲而絕的求救聲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但令人心寒的是,竟沒有任何一個人對這些求救做出回應。
此刻的安邑城彷彿已經墜了無底深淵,完全被熊熊燃燒的戰火吞噬殆盡。
然而,儘管面臨著如此殘酷的局勢,反抗的力量卻從未停歇過哪怕片刻。
“這邊,這邊有賊子藏!”
突然,在一個路口,當有人發現巷子裡約閃現出的人影時,一隊輔兵毫不猶豫地帶領著自己手下計程車兵,像離弦之箭般迅速竄進了那幽深黑暗的巷子之中。
就在這一刻,李淵軍中那種以一隊為基本單位的獨特作戰方式,完完全全地展現了出來。
也許衛氏的部曲在狹窄侷促的空間能夠表現得異常勇猛善戰,但當他們遭遇由整整五十人組一隊的強大軍隊時,即便再怎麼驍勇無畏,最終也難以逃被對方在人數上形的絕對優勢無碾的命運。
可是,即便是擁有這般明顯的優勢,輔兵與戰兵的傷亡況仍然在逐漸攀升。
特別是隨著戰鬥越來越深城,輔兵和戰兵所承的力變得愈發巨大,傷亡數字更是不斷飆升。
因為在那錯綜複雜的街巷深,時不時就會有一支支冷箭從暗的角落裡疾而出,給毫無防備計程車兵們帶來致命一擊,從而造了極其慘重的人員傷亡。
“啊!”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一名著重甲的戰兵轟然倒地,一支鋒利的箭矢深深地扎進了他的口。
儘管上那厚重堅實的甲冑抵擋住了大部分衝擊力,使得箭矢並不太深,但這突如其來的一擊還是讓這名英勇的戰士瞬間喪失了戰鬥能力。
“小心,有暗箭,盾兵迅速上前!”
戰兵隊頭目如炬,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危險的來源,並毫不猶豫地指向箭矢來的方向下達了命令。
剎那間,七八名手持巨大盾牌的戰兵齊聲響應,他們步伐矯健、作敏捷,迅速組一道堅不可摧的盾牆,如同移的堡壘一般向著房屋快速近。
這些訓練有素的盾兵並沒有選擇從大門而,而是以雷霆萬鈞之勢直接用手中的盾牌暴力破開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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