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淵的命令後,高志立刻抱拳應道:“諾!”
然後轉快步退下,開始著手安排相關事宜。
而站在李淵旁的文吏們,聽完李淵所言之後,其眼眸深迅速地閃過一思索之。
就在剛才,李淵所說的那一番話語,他們可是真切地聽到了其中傳遞出的一些關鍵資訊。
顯然,從李淵的言辭之間能夠推斷得出,這位大將軍似乎並不打算將戰兵和親兵留在西河駐守,反倒是準備把那些千戶所遷移至此,並將他們安置在西河郡。
稍微一想便能知曉,這些千戶所大機率會被安排在沿途的那些河谷地帶。
要知道,每一座千戶所裡起碼都有著三四千人口之多,而且其中的青壯年更是不在數。
若是讓他們移民到這邊疆之地,既能夠開墾農田、從事耕種勞作,同時又能作為士兵,守護邊地,在此落地生。
如此一來,確實能夠有效地掌控住這些區域。
此時,鍾繇不由自主地將目投向李淵的後背,一時間竟有些失神。
因為這個男人常常會冒出一些稀奇古怪、讓人不著頭腦的念頭。
然而令人驚奇的是,這些看似荒誕不經的想法,卻每每都能夠在李淵的運籌帷幄之下變為現實。
這無疑正是李淵最為令人匪夷所思之。
鍾繇凝視著李淵那副有竹的背影,腦海中不開始回憶起潁川郡中的那些世家豪強們。
無論他怎樣絞盡腦去思考,都始終未曾在潁川聽聞過李淵這個人的名號。
雖說李淵自稱乃是莊戶出,其家族世世代代皆以務農為生。
然而,對於這番言辭,鍾繇卻是半信半疑。
他心中暗自思忖:區區一介莊戶,如何能夠擁有如此廣博的見識和非凡的謀略?
更何況李淵此前的種種作為,更是讓鍾繇覺得此人愈發神秘莫測。
“難道這世間當真存在生而知之之人嗎?”
鍾繇低垂著腦袋,靜靜地站立在原地,雙目失神,思緒早已飄向遠方。
正在此時,旁忽然傳來一聲呼喚:“元常,你在想些什麼呢?”
原來是一位青年見鍾繇神恍惚,便手輕輕拉扯了一下他的繡袍,出聲提醒道。
“哦,沒什麼,只是一時走神罷了。”
鍾繇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應了一句後,趕忙跟上前方眾人的步伐。
自李淵主稷以來,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下令清掃戰場,並妥善理城中堆積如山的。
儘管此時已至十一月,天氣漸寒,發大規模瘟疫的可能相對較低,但李淵深知凡事不可掉以輕心,故而絕不會心存僥倖地去冒險賭博。
畢竟,經歷過一次慘痛教訓之後,他對於此類細微瑣事變得愈加謹慎小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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