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作乾脆利落。
剎那間,一刺骨的寒風撲面而來,令他不打了個寒。
李淵定了定神,抬眼向窗外,只見那一紅彤彤的太已然高高升起,散發著耀眼的芒。
趕忙示意旁的婢前來伺候穿。
片刻功夫,李淵已在婢們的巧手服侍下穿戴整齊。
他著一襲華麗的錦袍,更顯威嚴莊重。
隨即,他邁著沉穩有力的步伐,快步走出了房門。
一直在門口守候的親衛見此形,連忙迎上前去,恭敬地行禮,並將剛剛發生之事詳細稟報於李淵。
李淵微微頷首,表示已知曉,然後轉帶領一眾親衛朝著前院走去。
步前院。
只見數十名文吏或懷抱厚重的竹簡,或手持輕薄的紙張,步履匆匆地在州牧府來來往往。
他們神嚴肅,專注地理著幷州境那些或大或小的繁雜公務,整個前院瀰漫著一種張忙碌卻又有條不紊的氛圍。
“大將軍!”
周圍的文吏們連忙恭敬地向李淵行禮問候。
李淵微微頷首示意,腳下步伐卻沒有毫停頓,徑直朝著議事堂走去。
踏議事堂,一熱鬧繁忙的氣息撲面而來。
堂人聲鼎沸,文吏們穿梭其中,進進出出,忙碌地傳遞著來自大將軍府的各項命令。
“王校尉那裡需要在年前調撥一萬石糧食,以確保他們能夠順利度過這即將到來的兩個月寒冬,此事至關重要,絕不可有任何延誤!”
尚未完全進議事堂,李淵便已經清晰地聽見了閻忠那嚴肅而又一不苟的聲音。
待到李淵真正步議事堂時,一眼就瞧見閻忠端坐在下首左側的位置上。
他的前放置著一個緻的暖爐,散發出陣陣溫暖的熱氣。
閻忠右手握著一支硃筆,不停地在面前那一摞摞厚厚的摺子上認真地批閱著。
自從李淵開創地拿出了紙張之後,閻忠終於可以告別終日手握刀筆的辛苦日子,工作效率得到了顯著提高,人也確實輕鬆了不。
然而,儘管如此,幷州地區大大小小繁雜瑣碎的事務依然如同沉重的擔子一般,沉甸甸地在閻忠的肩頭,使得他不敢有哪怕一一毫的鬆懈和怠慢。
尤其是當下的幷州地區,由於眾多地方員的職位空缺,導致幾乎所有蒜皮般微不足道的瑣事也要統統匯聚到閻忠這裡。
這無疑使得他肩頭所承的力與日俱增。
每一天,閻忠不是全心地投到繁忙的工作當中,便是奔波於前往工作地點的路途之上。
就在此時,只見李淵穩步踏了議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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