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沮涭在俘虜營裡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吃不飽、穿不暖,盡了折磨和屈辱。
他本以為自己最終會因為過度勞累而死,但至可以保全忠義之名。
然而,當他得知朝廷冊封李淵為幷州牧時,沮涭那顆原本抗拒的心,卻漸漸開始搖了起來。
畢竟如今李淵已經歸順大漢,沮涭也給自己找了一個臺階下。
然而,他所期的招攬卻遲遲沒有到來。
這使得沮涭不得不在俘虜營中繼續辛苦勞作,時間一晃便是兩個月。
直到上一年九月,一個意外的訊息傳來:幷州牧李淵急需大量的夫子,於是決定從俘虜營中招募那些識文斷字的人來充當夫子。
這個訊息對於沮涭來說,簡直就是一救命稻草,他終於看到了離開俘虜營的一線希。
沮涭毫不猶豫地立刻報名為夫子。
不僅是他,就連之前那些一直不肯屈服的“死分子”,在得知李淵“投降”朝廷並被冊封為幷州牧後,態度也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他們似乎也意識到繼續堅持下去已經毫無意義,於是紛紛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自願加黃巾軍,離開那令人痛苦不堪的俘虜營。
就這樣,原本幷州的夫子數量不過區區兩三百人,卻在短時間迅速擴充到了一千六百多人。
其中,有一千三百多人都是從俘虜營中走出來的。
這一事實充分說明了東漢時期讀書人的骨氣還是相當朗的,儘管困境,但他們依然堅守著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有了如此多的夫子,李淵的學堂自然是如魚得水、大刀闊斧地發展起來。
上黨郡、太原郡、雁門郡這三個郡的學堂,在上一年就已經順利建並投使用,總共招收了五千多名孩。
這些孩的年齡都在十歲到十八歲之間,其中有三分之二都是李淵一路行來所收留的孩子,他們大多都是無依無靠的孤兒。
而剩下的三分之一,則是府兵們的孩子。
不僅如此,河東郡和西河郡的學堂也在今年相繼落,只等招生工作啟了。
對於這些孩子們,李淵只給了他們短短三年的學習時間。
三年之後,並且年滿十六歲,他們就要正式被李淵安排到地方上去,開始擔任吏的工作。
這樣一來,李淵便能真正地將地方掌控在自己手中。
李淵靜靜地凝視著面前的沮涭,一言不發。
而沮涭則低著頭,心中猶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十分複雜。
僅僅兩年時間,李淵的份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兩年前,對方還只是黃巾賊的沖天大將軍,率領著黃巾賊與朝廷對抗;然而兩年後的今天,對方卻搖一變,為了大漢的幷州牧,掌管著一方土地。
這兩年間所發生的種種事,沮涭在瞭解之後,也不由衷地嘆李淵簡直就是一個妖孽般的存在。
猶如韓信在世一般,生生地將大漢得不得不承認李淵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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