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然後鄭重地說道:“河東孤將親自坐鎮,抵南邊來犯的漢軍。而出兵河北,則由你們將領出馬!”
他的話音剛落,眾人的目不約而同地集中在周丁、鍾明、鄧芝等幾位將領上。
這些將領都是李淵起兵時的元老,對於如何打糧、如何劫掠,都有著富的經驗和獨到的見解。
李淵對這些將領的能力瞭如指掌,如果讓這些將領與那些漢軍兵將正面對決,恐怕他們會稍顯力不從心。
然而,若是論起劫掠之事,這可就是他們的強項了!
即便是十個漢軍軍將,恐怕也難以抵擋他們的攻勢。
在這天下之間,像他們這樣對劫掠之事如此悉的人可謂是麟角。
想當年,李淵起兵之時,便將自己所掌握的劫掠技巧和系統的教育傳授給了他們。
正因如此,他們在面對各種目標,無論是莊園、塢堡,還是縣城時,都有著一套且練的劫掠方法。
毫不誇張地說,在劫掠方面,就算是十個張遼這樣的名將,也絕對不是李淵這些老部下的對手。
這些人或許在戰場上表現平平,但在劫掠時,卻個個都是行家裡手。
有他們向東出征,劫掠河北中原,李淵自然是非常放心的。
而他自己,則需要肩負起一項至關重要的任務——擋住漢軍的主力部隊。
只有這樣,才能吸引漢軍主力的注意力,為其他將領創造出有利的作戰條件。
河東的戰略地位極其重要,如果不能親自坐鎮,李淵恐怕難以安心。
他目如炬地掃視著眾人,緩緩說道:“此次駐守河東,孤只需要三萬大軍即可。除此之外,太行八徑的六萬兵馬絕對不能輕易調,那裡需要嚴防守,以防漢軍突然發襲擊。”
李淵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傳令五原、雲中、定襄三郡,將防務全權給屯營。升高順為山防使,讓他全權負責山以南的屯營防務。另外,調張遼、徐晃以及一萬軍返回晉待命!”
說完這些,李淵將目轉向了陳琳。
陳琳下筆如飛,立刻書寫著。
聽到這話,閻忠眉宇間閃過憂慮。
閻忠連忙抱拳說道:“大將軍,若是將所有軍都調回來,那山以南的防豈不是會出現巨大的?這豈不是給了胡人可乘之機?”
他的擔憂不無道理,五原郡和雲中郡都位於邊郡,地域遼闊,人口稀,胡人在這裡活自如,來去如風。
而且,胡人向來善於騎,機極強,很難防範他們是否會趁機殺個回馬槍。
在此之前,有軍坐鎮,這些軍每人配備三匹馬,在機作戰方面毫不遜於胡人。
而一旦軍全部撤回,僅憑那兩萬屯營的兵力,又怎能與來去如風的胡人騎兵相抗衡呢?
李淵聽了閻忠的話,不陷了沉思。
他暗自琢磨著:“匈奴已經臣服,他們有質子在晉,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目前,只需讓高順加強對北方鮮卑的防備即可。只要能守住山的幾個重要關口,鮮卑就無法南下。不過,對於匈奴,也不能完全掉以輕心啊!”
經過一番深思慮,李淵終於拿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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