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首領被當場斬殺,其部眾也被羌渠毫不留地吞併。
這個訊息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瞬間震驚了整個匈奴各部。
面對匈奴單于再次發出的徵兵令,各部族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樣奉違了。
他們深知,如果不服從命令,下一個被消滅的很可能就是自己。
於是,在接下來的十天裡,各部族紛紛行起來,竭盡全力地召集所需的五千青壯騎士。
然而,當張遼最終看到這些所謂的“青壯”時,他不微微搖了搖頭。
這些匈奴青壯們看上去簡直就像一群乞丐,每個人都只帶著兩匹馬,除此之外,上竟然沒有一件像樣的武和甲冑。
很明顯,他們是故意如此,目的就是要讓幷州軍為他們提供裝備。
畢竟,匈奴人南下是來幫助幷州軍攻打漢軍的,按照常理來說,幷州軍總不能讓他們赤手空拳地上戰場吧?
所以,匈奴人顯然是吃定了幷州軍。
當然,也不能完全排除另一種可能,那就是匈奴人真的窮困潦倒到了這種地步。
張遼站在高坡上,俯瞰著下方那六千名整裝待發的騎卒,他們的影在下顯得格外壯觀。
張遼將匈奴士兵託給於扶羅,看著於扶羅那有些唯唯諾諾的樣子。
“難怪大將軍要指名道姓地讓於扶羅領兵。”
張遼心中暗道。
“就他這副模樣,到了漢地豈不是任由我們幷州軍擺佈?”
想到這裡,張遼角微微上揚,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出發吧,別讓大將軍等急了!”
張遼猛地一揮馬鞭,下的戰馬如離弦之箭一般疾馳而出,他的聲音在空曠的草原上回,彷彿是一道命令,讓整個軍隊都為之一振。
於扶羅見狀,也連忙催馬跟上。
六千騎卒,上萬匹馬狂奔在草原上。
這支軍隊浩浩地朝著目的地進發,去時僅有一千騎兵,如今卻帶回了五千之眾,而且每個人都配備了至一匹備用馬,甚至有些士兵還擁有三匹馬。
這便是靠近草原的優勢所在,馬匹在草原上隨可見,數量之多令人咋舌。
然而,這些馬匹並非都是溫順的良駒。
有些馬匹子狂野,難以馴服。
但經過閹割後,它們的就會變得溫順許多,這也是李淵所要求的。
畢竟,只有溫順的馬匹,才能更好地被訓練優秀的騎兵。
張遼率領著這六千兵馬,回到了九原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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