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它,那麼對於幷州軍來說,就如同在南下中原之後,在後方擁有了一個穩固的橋頭堡一般重要。
相比之下,白馬關的地位就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黃河與長江有著明顯的區別,其中一個重要的差異就是在冬季時,黃河會結冰。
這一自然現象自古以來就使得黃河難以為阻擋北方軍隊南下的天塹。
尤其是在如今這個被稱為小冰河時代的時期,每年的十一月,黃河的河面便會被冰層覆蓋,人馬可以輕而易舉地從冰面上穿越而過。
而白馬關的作用相對有限,它更像是一顆釘子,而非像軒轅關和函谷關那樣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戰略地位。
它只能起到一定的威懾作用,派遣一支軍隊進白馬關,就如同在黃河北岸埋下了一釘子,可以對後方進行擾和破壞。
但從戰略角度來看,它的重要並不是特別突出。
對於幷州軍這樣裝備了大量騎兵的軍隊而言,白馬關幾乎無法構有效的防。
即使只是派遣一支小規模的軍隊監視白馬關,關的守軍也會因為忌憚而不敢輕舉妄。
甚至當張遼在白馬關的眼皮底下搭建浮橋時,他們也不敢輕易出手阻止。
張遼站在營帳前,他的後是一群神嚴肅的手下。
他們圍坐在一起,開始商討接下來的戰略。
自己作為先鋒的責任重大,他所率領的八千騎兵需要深中原,不斷打漢軍的部署和進攻,為後續的大軍創造一個相對安全的環境。
這意味著他們必須進行持續的運戰,給漢軍施加巨大的力。
要實現這一目標,殺戮是不可避免的。
張遼的八千騎兵註定要深中原,展開一場腥的殺戮。
過對地方的屠殺,他們可以給朝堂施加力,迫使朝廷做出錯誤的決策。
而殺戮世家豪強,無疑是最能朝廷神經的方式。
從這一點可以看出,李淵對張遼寄予了厚,他將張遼視為那把最鋒利的刀,讓他切中原的腹地,同時不斷削弱大漢在地方上的勢力,使天下更加混。
經過一天的休整,張遼所部的三千騎兵終於準備好亮出他們的獠牙,釋放出那被抑已久的殺意。
這半個月以來,他們一直在馬不停蹄地趕路,風餐宿,疲憊不堪。
他們心中的怒火卻如同被積的火山一般,愈發熾熱。
如今,是時候讓這怒火噴湧而出了!
清晨,太剛剛升起,灑在黃縣的大街小巷。
黃縣的各支兵馬彷彿從沉睡中甦醒過來一般,開始忙碌起來。
士兵們安靜地吃著早食,但從他們的目中可以看出,他們的心思早已不在手中的食上。
這些士卒的目異常興,彷彿飢的野看到了獵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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