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龐大的軍隊綿延數十里,一眼不到盡頭,他們的旗幟飄揚,鎧甲閃耀,氣勢如虹,讓人不為之驚歎。
作為盧植的對手,張遼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管。
在濟郡,張遼所率領的一萬鐵騎正在這裡遊,他們與盧植的大軍相距不過百餘里。
“中郎將,漢軍集結了不下二十萬之眾,以我方一萬之眾,想要抵擋一月,恐怕頗為不易啊!”
張遼的副手劉振看著正在研究地圖的張遼,憂心忡忡地說道。
張遼端坐在地圖前,他的手中握著一塊麥餅,正不不慢地啃食著。
他的目如鷹隼一般,盯著眼前的地圖,彷彿要將上面的每一條線條和標記都看穿。
地圖上,兗州的大地被眾多河流縱橫錯地分割開來,這些河流就像是大地的脈,將各個城池連線在一起,同時又將它們彼此分隔。
這些城池分佈在河流的兩岸,或依山傍水,或扼守要道,彼此之間相互呼應,形了一個嚴的防系。
就在張遼全神貫注觀察地圖的時候,突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傳來。
接著,一匹快馬如旋風般衝了張遼的大營前。
那匹馬兒嘶鳴一聲,前蹄高高揚起,然後穩穩地停在了營帳門口。
馬上的騎士手矯健,只見他飛下馬,作迅速而利落。
他顧不上口氣,便快步衝進了大帳。
“報!”
斥候的聲音在大帳中響起,帶著些許息。
張遼緩緩抬起頭,看著眼前的斥候,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期待。
“啟稟將軍,濟郡各縣出現異常!各縣正在組織大量兵馬於縣城!”斥
候的語速很快,顯然他是一路疾馳而來,沒有毫耽擱。
張遼的眉頭微微一皺,他放下手中的麥餅,站起來,走到地圖前,仔細端詳著濟郡的位置。
“看來濟郡各縣也按捺不住了,這是想與盧植裡應外合啊!”
一旁的劉振聽到斥候的彙報後,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緣由,他的聲音中出一焦慮。
“這很正常!”
張遼頭也不抬,只是淡淡地回應了一句。
他的語氣平靜,似乎對這種況早有預料。
“那我軍該如何應對?如今東郡的兵馬還有東平國以及濟北國的兵馬都在撤退,牛將軍讓我們阻擋住盧植大軍一個月的時間,該如何阻擋?”
劉振顯然按捺不住心的急躁,他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地丟擲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軍都是騎兵,想走,漢軍攔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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