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頜心裡跟明鏡兒似的,眼前這些人肯定就是羊氏的族人以及蔡邕的家人。
對於殺掉羊氏,張頜倒沒覺得有啥不妥,畢竟兩軍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可蔡邕就不一樣了,張頜打心眼裡不願意對他下手。
不過人都已經被他給俘虜了,這可咋辦呢?
張頜思來想去,覺得還是把他們給右將軍牛來理比較妥當。
至於放了他們?
那絕對是痴人說夢!
且不說周圍有好幾百雙眼睛盯著呢,就算沒人看著,他也不敢!
而且,要是真把人給放了,或者自己腳底抹油開溜,那他在河間郡的家族可就倒大黴了,恐怕會被滅族!
別看幷州軍現在還沒佔領河間郡呢,但要滅掉他張頜在河間郡的家族,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
張頜在幷州軍的統治下生活了三四年,對幷州軍的強大那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幷州軍之所以強大,並不在於其民眾有多麼厲害,而在於他們的軍隊實力超群。
這讓張頜不想起了史書上的秦朝,那也是一支聞戰則喜的軍隊啊!
手握二十多萬大軍的李淵,完全可以對任何聲音都視若無睹。
想到這裡,張頜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大手一揮,對著後的眾人喊道:“走!”
說罷,他便帶著這些俘虜,徑直朝城走去,準備將他們帶到中軍大帳,給右將軍牛發落。
由於人數眾多,大約有七八百人之多,其中屯兵就佔了四五百人。
他們地圍住了羊氏和蔡氏的家眷,浩浩地走在寬闊的大街上,這一壯觀的景象引來了許多屯兵和府兵的側目。
“哇,好多的小娘子啊!這是誰的部隊啊?”
一名軍侯在看到如此眾多的家眷後,眼睛一亮,毫不掩飾地出了貪婪的目。
他立刻帶著手下的府兵如虎撲食一般,迅速堵住了街道,徑直來到了張頜面前。
這名軍侯完全無視了張頜的存在,彷彿他只是一個無關要的路人。
儘管他看似在詢問,但實際上,他心裡非常清楚眼前的這支隊伍就是屯兵。
畢竟,屯兵和府兵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稍有經驗的人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他之所以這樣說,無非是想給張頜一個下馬威,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
而且,任何人都能看出來,這支隊伍押送的人顯然都是重要人,這名軍侯顯然是來搶奪功勞的,而且是搶奪屯兵的功勞。
張頜見狀,臉瞬間沉了下來,他的手不自覺地握住了腰間的刀柄,一怒意湧上心頭。
在幷州軍中爬滾打了這麼久,張頜自然知道該如何與這些桀驁不馴的傢伙打道。
”!死者或,開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