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語氣鏗鏘有力,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里正不敢怠慢,急忙應聲答道:“諾!”
他匆匆跟上鍾團練的步伐。
與此同時,鍾團練再次停下腳步,轉環顧四周,掃視著一眾僚佐,沉聲道:“切記,嚴封鎖訊息,絕不能讓此事外傳半句!違者嚴懲不貸!”
眾僚佐聞聽此言,頓時意識到事態嚴重,紛紛神肅穆地點頭稱是,表示一定會嚴格執行鍾團練的命令。
就在眾人忙碌之際,那一群年中的三個年卻顯得有些不安。
他們私底下面面相覷,眼中流出難以掩飾的焦灼之。
他們三人田令指使故意製造聲勢的。
按常理來說,事應該越鬧越大才符合他們的目的。
可如今看來,形似乎完全偏離了他們原先的預期——不僅沒有引起軒然大波,反而大有被封鎖之勢。
如此一來,他們心策劃的計劃豈不是要落空?
想到此,三人不心急如焚,但礙於現場氣氛張抑,也只能心底暗暗苦不迭。
這三個年回憶著今天所經歷的一切事。
從河邊抓魚、然後把玉石藏匿在魚肚子裡面,所有步驟都嚴格按照原計劃執行得有條不紊。
誰也沒有料到會在里正這裡出岔子!
原本以為只要把這件事報告給里正,他就會馬上向當地縣衙呈報上去。
接著,他們這群年便可以在前往縣衙的路途中製造一些聲勢,引起更多人的關注。
等到見到縣令時,恐怕全縣都會知曉這個奇景了?
可是萬萬沒想到啊,這位里正竟然一反常態,放著堂堂縣令不理睬,反倒跑去尋求地方團練使。
要知道,里正不過區區一介文職小而已,按常理來說理應與同為文系統的縣令打道才對!
如今卻捨近求遠,找上了武團練使。
如此一來,完全打了這三個年的全盤計劃。
自從被裡正強行拉上牛車那一刻起,他們就如同砧板上的魚一般任人擺佈,本無法左右局勢發展。
只能無可奈何地著里正和團練使並駕齊驅,快馬加鞭朝著晉疾馳而去。
夜幕降臨之際,終於抵達了晉城。
遠遠去,城門熊熊燃燒的火把宛如點點繁星,照亮了前方的道路,引領著這支神秘隊伍緩緩城……
自從中平三年(西元 186 年)起,晉便廢除了延續已久的宵制度。
即使夜幕降臨,晉城的南門依然敞開著,並派遣守城士兵把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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