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那位曾在東征之際屢建奇功、破城之功的張合,以及同樣英勇善戰的張白騎將軍等人皆是如此。
此外,尚有其他眾多將領亦在此列。
值得一提的是,這些將領之間存在著一個共同點。
他們所擔任的職務均為軍侯。
通常況下,為軍軍侯,所能統率的兵力至多不過區區五百人而已;但若是置於屯田所的軍事制之下,則可統領多達三千人之眾!
顯而易見,相較於軍中的五百士卒而言,屯田中能夠指揮調的軍隊數量要龐大許多倍。
不過,如果真給這些將領們一次自由選擇的機會,恐怕絕大多數人都會毫不猶豫地捨棄那三千名戰鬥力與雜牌軍相差無幾的屯墾士兵,轉而挑選那悍的五百名軍。
事實上,對於那些已從武英殿卸去兵權的各位武將而言,其中絕大部分人並不願捲到代郡之戰事中去。
箇中原委倒也不難理解:其一,距離上次東征勝利方才過去不足三月有餘,經歷了近乎整整一年殘酷戰爭洗禮的他們,此刻只過上幾日平靜安寧的生活;其二,無論是進攻代郡還是進擊上谷郡,似乎都難以給他們帶來實質的好或收益。
幷州軍這支隊伍向來是以追逐利益為重,如果缺乏足夠人的回報作為驅力,那麼無論是高層將領還是普通士兵都會失去前進的力和積極。
事實上,他們對此心知肚明:這次命出征不過是借練兵之名行耗損幽州實力之實罷了。
若能取勝,恐怕也撈不著太多油水;但若戰敗,則後果不堪設想。
不僅面盡失、聲譽損,更可能遭嚴厲懲罰甚至丟喪命!
正因如此,眾多經驗富且久經沙場的老將們對這場戰事興致缺缺。
代郡和上谷郡地偏遠荒涼地帶,自然環境惡劣至極,即便勉強搶到些資,質量數量也難以令人滿意。
而且此番隨行士卒皆為屯兵,其戰鬥力著實有限,簡直跟那些毫無紀律可言的散兵遊勇沒多大差別。
對於這些習慣統率銳府兵及軍征戰四方的將領來說,這樣一群“雜牌軍”實在提不起半點興致。
故而,當李淵於武英殿當眾宣告由當值將軍率領部眾攻打代郡時,絕大多數資深老將就像被霜打過的茄子一樣無打采,滿臉不願之。
在眾人紛紛推諉之際,卻有幾位新近嶄頭角、初出茅廬的年輕將領主請纓,表示甘願前往代郡一試手。
其中最為突出者當屬剛剛獲封晉位的張合及張白騎二人。
他倆皆是因在東征戰役中的英勇表現才得以破格提拔重用至此。
由於自基淺薄,這些人急切地獲得戰功來鞏固自己的地位。
因此,他們毫不猶豫地主報名參加了此次攻打幽州的任務。
當他們初次抵達代郡時,心中湧起的第一個便是這片地區的殘破與荒涼。
自五月份幷州軍隊出征以來,至今已將近十月,長達五個月之久的戰爭使得這個原本擁有三十餘萬人的郡縣變得荒無人煙,田地荒蕪,無人耕種,道路兩旁隨可見白骨累累。
尤其是沿途所經過的那些縣城,歷經無數次戰火洗禮後,只剩下殘垣斷壁,一片淒涼景象。
而為將領之一的鄧芝,不僅其本人乃是一介流民出,而且他的軍事才能也是跟隨李淵學習而來。
正因如此,在行軍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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