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整個朝堂頓時陷一片譁然之中。
眾大臣們頭接耳、竊竊私語,臉上都流出無奈與憂慮之。
有人憤憤不平地道:這幷州賊剛剛攻佔代郡便又迫不及待地向上谷郡發起攻擊,難道他們真以為我們大漢朝沒有能人嗎!
另一人附和道:沒錯,近年來這幷州賊愈發猖獗,每年都興兵作,不斷蠶食我國領土。若是繼續縱容下去,恐怕來年他們就要打到城下了!
一時間,朝堂群激憤,但更多的還是對局勢的擔憂和無力。
坐在龍椅上的天子劉宏,此時臉變得異常難看。
他原本就有些蒼白的面龐更是毫無,彷彿被一無形的重擊倒一般。
而他那沉如水的表,則充分顯示出心深的焦慮不安。
這些年以來,大漢一直在疲於應付各地叛,本無暇顧及其他事務,更不用說李淵這個龐然大了。
這一系列事件導致李淵首先攻佔了上黨郡、太原郡和雁門郡——幷州最為富饒且重要的三大郡縣!
接著,由於朝廷痛失北部的戰略要塞河郡這個關鍵防線,無奈之下只得拿河東郡去換回來以穩固北方的防系。
儘管河東郡是李淵歷經艱辛逐個縣城攻打下來的果,但在大漢滿朝文武百乃至當朝天子眼中,如果不是大漢對其採取聽之任之的態度,李淵絕無可能這般輕鬆地攻陷河東郡。
誠然,大漢還要顧及面,於是暗地裡與李淵達協議並完割,但表面上卻宣稱已經收復了河郡。
李淵在奪取河東郡之後並未就此罷休,而是乘勝追擊一舉攻下了西河郡。
當劉宏獲此噩耗之時頓時怒火沖天,面對眼前的困局他亦是束手無策,唯有在心中默默寬自己:西河郡本就是個苦寒貧瘠之所,而且該地區超過半數領土已遭匈奴蠶食鯨吞;如今倒不如將這塊燙手山芋丟給李淵,好使他與匈奴正面對決從而減輕朝廷所承的巨大力。
事實上況果真如劉宏所想,李淵果然不負眾順利地與來勢洶洶的匈奴展開激戰。
但令劉宏瞠目結舌的是,匈奴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僅僅在這短暫的兩三年,不僅西河郡的匈奴人已銷聲匿跡,甚至整個南匈奴也已被李淵吞噬殆盡。
就連那單于之位,亦落了李淵之手。
如今的李淵兼數職,其名號繁多如繁星般閃耀奪目。
其中最為人們所知的便有:沖天大將軍天策上將大賢良師幷州牧舞侯鎮西將軍匈奴單于等諸多顯赫頭銜。
功吞併匈奴後的李淵,猶如一頭兇猛巨,勢不可擋地擴張著自己的領土,疆域面積瞬間翻了一番不止。
他麾下不僅囊括了草原,更一路高歌猛進,直抵那片即便是昔日漢武帝劉秀也難以企及的河套之地。
面對此此景,劉宏起初尚能自我寬道:我大漢坐擁九州大地,尚無法有效統轄那遙不可及的河套地區。
而李淵此番侵佔河套,無異於自尋死路。
待到那些來自西方和北方的胡族部落紛至沓來時,定能讓李淵知曉何為真正的棘手難纏。
可讓劉宏難以接的是,西邊的羌人一心一意地追隨著涼州叛軍一同攻打大漢,完全無視頭頂上方的李淵。
而北方的鮮卑則陷了激烈的戰之中,沒有人敢輕易南下挑戰李淵的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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