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確認這些資料的真實。”艾拉說，聲音在空曠的地下檔案室裡顯得格外清晰，“我一個人看不懂這些。”
伊莎貝拉輕輕點頭，沒有毫意外或阻攔的意思。
“當然可以。”說，甚至主向後退了兩步，抬起手做了個“請”的手勢，“你儘管驗證。我理解你的謹慎。”
說完，轉走向大廳另一側的影，在距離石桌大約十米遠的一石柱旁停下，背對著艾拉，面朝牆壁，以示避嫌。
艾拉看著伊莎貝拉的背影，沉默了兩秒。然後低下頭，看向自己左手腕上那個不起眼的木質手環。
艾拉出手指，在木質手環側輕輕挲了三下。
手環微微發熱。一悉的、溫和的能量波從手腕擴散開來。接著，手環表面泛起一層極淡的綠微，那芒持續了兩三秒，然後穩定下來，形一個若有若無的暈。
“老大。”艾拉對著手環低聲說。
一個平靜的、帶著木質共鳴的嗓音直接在腦海中響起：
“艾拉。什麼事？”
是魏嵐。
“我在銀帆城審判庭的地下檔案室。”艾拉語速很快，“伊莎貝拉給了我一些資料，關於‘冰霜玫瑰’專案的。我需要你和薇珀拉確認一下真假。”
通訊另一頭沉默了一瞬。
“稍等。”魏嵐說。
艾拉聽見那邊傳來一點模糊的響，像是腳步聲，然後是推門的聲音。
又過了大概半分鐘，薇珀拉的聲音也加了通訊。的聲音比魏嵐的更清晰一些：
“艾拉？你那邊聽起來很安靜，在哪？”
“在銀帆城審判庭的地下檔案室。”艾拉言簡意賅，“我拿到了‘冰霜玫瑰’專案的一部分資料副本，但我看不懂。需要你幫我判斷真假。”
“冰霜玫瑰？”薇珀拉的聲音明顯嚴肅了起來，背景裡那些瓶罐撞的細微聲響也停了，“你說你拿到了資料？怎麼拿到的？安全嗎？”
“伊莎貝拉給我的。作為幫破案的報酬。”艾拉解釋道，“說核心資料在聖教會總部的秘庫裡，這裡的是次級副本，包含摘要、部分實驗日誌和……配方。我需要你聽聽，告訴我這些是不是真的有可能……造出我這樣的存在。”
通訊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是薇珀拉深吸一口氣的聲音：“讀給我聽。挑關鍵的，尤其是涉及能量轉化、質改造、還有你剛才提到的配方部分。”
“好。”艾拉應道。重新翻開那疊羊皮紙檔案，略過扉頁和總綱，直接找到記錄藥劑配方和部分核心能量模型的那幾頁。
開始低聲朗讀，儘量將那些複雜的專業語、冗長的材料列表、確到毫克的劑量、以及晦的魔力流轉描述原樣複述出來。遇到圖表和公式，會描述其結構和關鍵引數。
地下檔案室裡只有低沉的閱讀聲，以及手環另一端偶爾傳來的、薇珀拉若有所思的輕輕“嗯”聲。
大約過了十五分鐘，艾拉讀完了幾份關鍵配方和一段關於“複合元素親和質導”的能量干涉模型描述。停了下來，了有些發酸的嚨，對著手環問：“怎麼樣？能聽出問題嗎？這些是胡編的嗎？”
手環那頭，薇珀拉沒有立刻回答。似乎在思考，艾拉甚至能約聽到用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的聲音。
又過了十幾秒，薇珀拉的聲音才再次傳來，語氣非常認真，甚至帶著一輕微的興：
“艾拉，我無法僅憑你口述的這些片段，就百分百斷定它們來自那個真實的‘冰霜玫瑰’專案，也無法驗證其中的實驗記錄是否造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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