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德麗娜側，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邊說話。”說，“我已經讓泰格生了堆火，雖然不大，但至能擋擋風。”
魏嵐點頭，跟著朝溪邊走去。萊克茜跟在魏嵐後，保持著半步的距離。能覺到那兩名親衛的目始終鎖定在他們上，而泰格和那個陌生軍也在打量他們。
溪邊確實生了一小堆火。
火堆不大，用的是乾燥的灌木枝和苔蘚塊，燃得很旺，發出噼啪的聲響。火堆旁擺了幾塊平坦的石頭，算是簡易的座位。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煙味和一茶香——火上架著一個小銅壺，壺正冒著白氣。
“坐吧。”亞歷山德麗娜在一塊石頭上坐下，示意魏嵐坐對面。
魏嵐坐下。萊克茜猶豫了一下，選擇站在魏嵐後——這個位置既能聽到談話，又能觀察周圍的況。
泰格走過來，用一木撥了撥火堆，讓火焰更旺一些。那個陌生軍則站在皇側後方，手按在刀柄上，沒有說話，但目始終沒有離開魏嵐。
短暫的沉默。
只有火堆燃燒的聲音，和溪水流過冰殼的潺潺聲。
亞歷山德麗娜從銅壺裡倒出兩杯茶，將一杯推到魏嵐面前。茶水是淡褐的，冒著熱氣，裡面飄著幾片乾枯的草葉——是北境常見的寒草藥茶。
“先暖暖子。”說。
魏嵐端起茶杯，象徵地抿了一口。萊克茜注意到，皇自己也喝了——這是個好訊號，說明茶裡沒下東西。
喝完茶，亞歷山德麗娜放下杯子，雙手疊放在膝上。
“那麼，”開口，聲音正式了一些，“我們進正題吧。”
魏嵐也放下杯子，翡翠眼眸看著皇：“請說。”
“關於昨晚你提出的合作提議，”亞歷山德麗娜緩緩說道，“我考慮過了。原則上，我可以接。”
頓了頓，繼續說：“但我有幾個條件。”
“請講。”
“第一，關於指揮權。”皇直視著魏嵐的眼睛，“我理解你希保留自主行的權利。這一點我可以讓步——你不需要事事聽從我的命令。”
魏嵐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但是，”亞歷山德麗娜的語氣加重了一些，“當你打算自主行時，必須提前告知我。告知的容包括：你要去哪裡，去做什麼，預計需要多長時間，是否需要支援。”
魏嵐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思考這個條件。
“繼續。”他說。
“第二，報共。”亞歷山德麗娜說，“既然我們目標有重疊，那麼彼此掌握的報應該共。你從你的渠道獲得的關於寒冰荒原的資訊，我需要知道。同樣，我得到的報也會分給你。”
說完這兩個條件，亞歷山德麗娜停了下來，看著魏嵐，等待他的回應。
火堆噼啪作響。泰格往火裡添了幾柴，火焰跳著，將幾個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魏嵐沒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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