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爾魯什著遠那兩尊巨撼天地的廝殺,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戰錘。在那樣的存在面前,自己這點力量渺小得可憐。
他猛地轉頭,看向旁的維多利亞,獨眼裡第一次出現了近乎茫然的緒,聲音乾地詢問:“首領……我們現在怎麼辦?是不是……先撤退?”
維多利亞瞥了他一眼,異瞳孔裡沒有任何搖,只有一冰冷的。
“撤退?”的聲音清晰,穿戰鬥的轟鳴,“蒼牙的客人正在我們的土地上,為我們打贏我們本該面對的敵人。這種時候,我們這些做主人的,難道要當逃兵嗎?”
塔莎第一個反應過來。看著維多利亞平靜的側臉,又聯想到之前一些零碎的傳聞和秘訓練,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閃過腦海。金的豎瞳微微收:“您……不會是要用那個吧?”
維多利亞點了點頭,目重新投向那與木織的戰場:“這一招,本來是為應對人類帝國可能境的強者,或者未來南下的決定會戰準備的。不過現在……”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用在對付這個竊據了‘戰神’名號的扭曲怪上,也不算辱沒了。”
“首領!”塔莎立刻上前一步,聲音急促,“請您三思!據記載和推演,這一招對您的生命本源和神負荷極大!而且魏嵐閣下未必就打不過那東西!我們完全可以等他們分出勝負,或者從旁用遠端攻擊策應,沒必要讓您冒這麼大的風險!”
“塔莎說得對!”加爾魯什也反應過來,急聲道,“我們可以用重弩、投石機……”
“不必勸了。”維多利亞打斷他們,“這是我的決定。這不是戰權衡,而是……立場問題。蒼牙的未來,必須由蒼牙自己爭取,不能總指外人替我們擋住最大的麻煩。”
頓了頓,目掃過三位戰團長,也掃過周圍無數看向計程車兵:“況且,這不是我們一直在準備的‘答案’嗎?來吧,讓我們向荒原,也向那些躲在南邊城牆後窺視的目,展示蒼牙真正的力量。”
塔莎和加爾魯什還想說什麼,但布魯塔克沉悶的聲音響起:“首領心意已決。執行命令吧。”
維多利亞讚賞地看了布魯塔克一眼,隨即下令:“傳令!三大戰團,所有還能戰鬥計程車兵,立刻向我所在位置聚攏!盾手、矛手、弩手,不分序列,圍圓陣!快!”
命令以旗語和號角迅速傳達。儘管不解,儘管面對遠那毀天滅地的戰鬥仍心存恐懼,但蒼牙嚴苛的紀律在此刻發揮了作用。
剩餘的八萬多名蒼牙士兵開始快速移,他們放棄了原有的防陣型,如同黑的水,向中央那面白九尾旗下匯聚。
他們以維多利亞為中心,裡三層外三層地圍攏起來,形一個巨大而的圓形人陣。所有人都面朝外,盾牌相連,長矛斜指,弩箭上弦,但他們的注意力,卻不約而同地投向了圓心那個白的影。
維多利亞站在人陣中央,緩緩閉上了眼睛。銀白的長髮無風自,九條蓬鬆的白尾在後完全舒展開來,尾尖的髮輕輕飄拂。
開始用一種古老、悠揚、帶著奇異韻律的狐族語言唱。那聲音起初很輕,卻清晰地傳周圍每一個蒼牙戰士的耳中。
隨著的唱,一無形的力量以為中心瀰漫開來。
站在最圈的塔莎、加爾魯什、布魯塔克三人最先到。那是一種奇特的牽引,彷彿自己的一部分——不僅僅是力,甚至包括某種更本質的、支撐著戰鬥意志的東西——正被溫和而堅定地汲取、匯聚向中央的維多利亞。
接著,是圈的親衛團老兵,然後是外圍的普通士兵……
沒有人反抗。因為在加蒼牙,對著那面牙旗宣誓效忠時,他們就已被告知,在某一天,可能會面臨這樣的時刻。將個人的力量,毫無保留地匯聚給首領,為了蒼牙最終的勝利。
八萬多人的呼吸逐漸同步,心跳彷彿合為一聲。他們的眼神變得堅定而空,依舊拔,握武,但意識的一部分已經離,化作純粹的力量洪流,湧向維多利亞。
維多利亞的唱聲越來越高,越來越急。周圍開始散發出強烈的白芒,後的九條尾在芒中變得近乎明,然後開始膨脹、延!
龐大的能量匯聚達到了臨界點。
維多利亞猛地睜開雙眼!那雙金藍異的瞳孔,此刻完全變了璀璨的銀!
抬起雙手,掌心向上。
“以維多利亞的名義,”的聲音在每個人腦海中直接響起,“將你們的與心,暫借於我。”
八萬名戰士齊聲回應。沒有事先排練,但那聲音整齊劃一,如同一個人:
”!死效您為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