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看著他，角扯了一下。
“誰說我們要把你們殺完了？”說，“把你們這些今天出現在我面前的殺了就行了。明天的明天再說。”
說完，一閃，從德拉科爾面前消失了。德拉科爾轉過，短刀橫在前，等著出現。但艾拉沒有出現在他邊，出現在維裡克後。
維裡克正用左手的暗盾牌抵擋伊萊娜的水火雙流，完全沒有注意到後的空間波。艾拉的右拳裹著厚厚的白霜，一拳砸在他後背上。白霜在他背上炸開，冰層從脊椎向兩側蔓延，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把他的整件長袍凍了一塊邦邦的冰殼。維裡克往前撲倒，臉朝下砸在碎石上，冰殼碎裂的聲音像有人摔碎了一摞盤子。他趴在地上，四肢搐了幾下，沒能爬起來。
“維裡克！”埃德蒙喊道。
他從碎石堆裡爬起來，口的皮被雷恩的亮金團燒得發黑起泡，但他的手還能。他把十手指張開，指尖上的暗開始重新凝聚，但他剛凝了一半，菲娜的長劍就到了。劍刃上覆著赤紅的火焰，從他左肋刺進去，從右肋穿出來，火焰在他燒了一下，然後熄滅。埃德蒙低頭看著從自己裡穿過去的那截劍刃，角湧出一大口，裡有黑的、像灰燼一樣的東西。
“終焉之影......庇佑我......”他含混地念了一句，然後開始膨脹。
暗的從他的皮裂裡湧出來，他的像一顆被吹過頭的氣球一樣鼓起來，皮被撐得半明，能看到下面那些正在燃燒的管和骨頭。
菲娜把長劍從他裡出來，往後連退了好幾步。科爾拉著伊萊娜往旁邊跑，雷恩拖著艾拉往另一個方向跑，五個人在碎石灘上四散開來。
埃德蒙的炸開了。
第三團暗球在碎石灘上膨脹開來，比前兩次都大，直徑至有十米。球所過之，碎石、石柱、地面的岩石，一切都被吞進了那片不反的黑裡。球膨脹到最大然後開始收，最後一個拳頭大的黑點，消失了。埃德蒙站過的地方什麼都沒有了，只有一個直徑十米的、圓形的、向下凹陷的大坑，坑底是的深灰岩石。
碎石灘上，維裡克還趴在地上，背上的冰殼碎了大半，出下面被凍得發白發皺的皮。他的四肢還在微微搐，裡含混地念叨著什麼，聲音太小，聽不清容。
德拉科爾站在第一個深坑的邊緣，右眼看著趴在地上的維裡克，又看了看碎石灘上那三個的深坑，然後把目轉向晨星小隊的五個人。
他的右眼裡那種穩當的、不慌不忙的終於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艾拉說不上來的東西，不是恐懼，不是憤怒，更像是一種疲憊的、厭倦的、不想再繼續了的神。他把短刀回腰間的刀鞘裡，作很慢，像是在做一個很重要的決定。
“維裡克。”他喊了一聲。
維裡克趴在地上，聽到他的聲音，抬起頭。他的臉上那張黑的管網已經蔓延到了眼睛周圍，眼眶裡全是黑的，瞳孔的從深棕變了近乎黑。
“你回去吧。”德拉科爾說，“告訴他們，這裡的況。”
維裡克張了張，想說什麼，但嚨裡只出一個含混的、嘶啞的音節。他看著德拉科爾，眼眶裡那團黑的閃了一下，然後他開始唸誦。聲音很小，但每個字都念得很清楚，像是從腔最深出來的。
“萬皆虛，唯湮滅永恆。此世皆夢，終將醒於虛無。表象終將褪去，真相即是空無。”
他的皮下面開始出暗的。
“他又要炸！”科爾喊道，“躲開！”
五個人同時往後退。但維裡克這次沒有炸。暗的從他皮下面湧出來，不是向外膨脹，而是向收，把他整個人往中心。他的開始小，從一米七到一米，從一米到半米，從半米一個拳頭大的、不反的黑點。黑點在空中懸停了一秒，然後消失了。
維裡克消失了。沒有坑，沒有炸，沒有衝擊波。他就是那麼了一個點，然後不見了。
碎石灘上，只剩下德拉科爾一個人。
他站在第一個深坑的邊緣，右眼看著晨星小隊的五個人，左臉被冰封過的皮髮白髮皺，左眼皮腫得睜不開，右肩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他的短刀在腰間的刀鞘裡，兩隻手垂在側，沒有任何要攻擊的姿態。
“你們贏了。”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