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拉把棒棒糖從裡拿出來，淡金的眼睛看著，眨了眨。
“幹嘛？”
“你——你——”艾拉手指著，手指在空中點了兩下，“你剛才為什麼要說那些？”
“說什麼？”貝拉歪了歪頭，臉上的表確實很無辜，無辜到艾拉的怒火在嗓子裡卡了一下。
“就是堅果的事！什麼‘我看見艾拉姐姐從小倉庫出來’——你為什麼要說那個！”
貝拉想了想，說：“因為我確實看見了啊。”
艾拉的角了一下。
“你看見了你就說？”
“對啊。”貝拉點了點頭，語氣理所當然，“珀珂問誰拿了，我看見了，我就說了。這有什麼問題嗎？”
艾拉張了張，想說“當然有問題”，但話到邊又卡住了。站在那裡，一張一合，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
確實沒什麼問題。貝拉沒有撒謊，沒有添油加醋，沒有編造事實。就是看見了自己看見的東西，然後說了出來。
艾拉把手放下來，臉憋得有點紅。知道這事再說下去就是自己理虧了——藏零食的是，吃的也是，貝拉不過是目擊者。要是繼續揪著貝拉不放，那不等於在說“你不該說實話”嗎？
嚥了口唾沫，把那口氣生生吞了下去。
“行吧。”嘟囔了一句，“算了算了，不跟你計較。”
轉要走，走出去兩步又停下來。
冰藍的眼睛轉了轉，然後慢慢轉回，臉上出了一個讓萊克茜眼皮直跳的笑容。
“貝拉，說起來啊，”艾拉把手背在後，往前探了探子，“你來店裡這麼久了，我還沒跟你切磋過呢。”
貝拉含著的棒棒糖在裡轉了一下。
“切磋？”
萊克茜嘆息一聲，靠在櫃檯邊上，灰的眼眸半眯著。
“某人還沒被教訓夠嗎？”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已經看膩了”的意思，“被貝彌婭暴打那次忘了？被我隨手按住那下也忘了？現在又想起找聖之神的茬了？”
艾拉的臉漲紅了一下，但很快就梗著脖子把那窘迫了下去。
“那不一樣！”說，“貝彌婭那是的能力先天剋制魔法，連自己在幹什麼都不知道。你那是襲！我還沒準備好你就唸咒了！”
萊克茜挑了挑眉，沒接話。
艾拉轉回頭，冰藍的眼睛重新落在貝拉上。貝拉還坐在榻上，棒棒糖含在裡，淡金的眼睛看著，臉上沒什麼表，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總之打一場！”艾拉雙手叉腰，“你天天坐在那兒吃糖發呆，也不活活。正好今天有空，後院寬敞，咱們比劃比劃。”
貝拉把棒棒糖從裡拿出來，看了看糖球上被得發亮的表面，又看了看艾拉。
“打完還有糖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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