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錯的助燃劑。
見秦洋在嗨皮的時候,還看著自己…..關筱彤心中悲哀……這帥哥劫匪,肯定是看上自己了!
下一個,很可能就是自己!
“大……大哥,你能不能別這樣看著我呀……”
關筱彤在車廂角落,雙手攥著角,聲音帶著明顯的抖,
“人家有男朋友的啦……你都有那麼漂亮的朋友了,就放過我吧……”
即便心裡清楚求饒可能沒什麼用,但還是抱著最後一希,又將話語轉向看向娜札,眼眶微微泛紅:
“娜札姐姐,我們之前在劇組其實也合作過的,你還記得嗎?你也幫我求求吧……求求你了,就當看在過去合作的分上。”
可娜札只是靠在座椅上,臉泛著不正常的紅,連睜眼的力氣都快沒了,本沒力理會關筱彤的哀求。
秦洋見狀,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慢悠悠地開口調侃:“關筱彤啊,你說的那個男朋友,應該就是和你一起,躲在後排的鹿函吧?”
關筱彤子一僵,猶豫了幾秒,還是輕輕“嗯”了一聲,聲音細得像蚊子。
“跟著他能有什麼意思?”秦洋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我剛才遇到他的時候,他連句話都不敢跟我說,嚇得跟只頭烏似的,哪點能保護你?”
“可你有槍呀!”關筱彤下意識反駁,聲音也提高了幾分,“誰看到槍都會怕的,這本來就是人之常,不能怪他……”
秦洋挑了挑眉,似乎覺得的辯解有些可笑,隨即話鋒一轉:“行吧,那我跟你打個賭。
如果你贏了,我就把你和鹿函兩個人都放了;要是我贏了,你就乖乖跟著我,怎麼樣?”
關筱彤的眼睛瞬間亮了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問道:“什麼賭?你說!”
秦洋將聲音得極低,帶著幾分神秘:“附耳過來,我跟你說,別讓外面那個慫貨聽到了。”
關筱彤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咬著牙,慢慢湊了過去。
幾分鐘前,車外的空地上。
鹿函好不容易從車裡出來,就趕扯下頭上的黑頭套,出滿是虛汗的臉。
他順手抓過搭在胳膊上的外套,胡了臉上的汗水,靠著路邊的石柱子,歇了好一會兒,心緒才漸漸平復下來。
可當他的目落到不遠的皮卡車上時,臉瞬間變得複雜起來——那輛車正微微“顛簸”著。
“這槍匪……還真夠猛的……會不會,把筱彤也拉著……”鹿函咬著牙,心裡又氣又急,卻不敢靠近半步。
一個念頭突然冒了出來:要不要跑?
現在顯然是最好的機會。為一名男人,他太清楚了,這種時候的男人,心思全在別的地方,肯定是最沒警惕心的時候,逃跑的希也最大。
其攥了拳頭,目在皮卡車上停留了幾秒,又看了看側邊的小路,心裡開始激烈地掙扎起來。
嗯……不能跑!就算跑,也不知道去哪裡!
更別說,那傢伙還有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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