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張山聽到後轉角,突然進來的喝止聲,火氣“噌”地一下竄了上來。
原本想直接下令讓隊員開槍震懾,但剛想說出來,又生生頓住——上面有規定,徵糧隊每次出任務,用掉的每一顆子彈都要寫書面說明。
還得附上目擊人簽字,要是說不清用途,輕則挨分,重則連組長的位置都保不住。
這個組長位置,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搶來的,不能輕易失去。如果不是實在沒辦法,最好別開槍。
想到此,張山強著怒火,扯著嗓子,朝後喊喊:“後面的小子!你算哪蔥?敢質疑我們豎店鎮救災委員會的決策!我看你是忘了自己的份——你還是不是華國人?!”
他故意把“華國人”三個字咬得極重,想借著大義名分垮對方,這種扣帽子的手段,他以前用得屢試不爽。
此刻的樓梯轉角,秦洋卻是神態輕鬆,臉上 ,也沒有任何張。
他,其實也是剛到,在確定這些人已經進樓梯口後,便打算用刺激他們的手段,讓他們跑出來死。
至於自己拿著槍,轉彎去殺人?
那樣就太危險了一些。前世的時候,他其實也聽說過徵糧隊,這些人手裡,基本上也有槍。
近距離火的話,風險太大。
當然,實在不行的話,他就會用出從熊那裡得來的,為數不多的手雷。
直接丟轉彎,讓他們變刺蝟。
娜札那綿的,一看就恰到好的子,還是值得一顆手雷的,更別說還有大秘以及大恬恬了,都是能和他肆意征戰的先大將。
想到此,秦洋的語氣裡滿是嘲諷:“你這話就有意思了。照你的意思,只要是華國人,就得當著冤大頭,把自己賴以生存的糧食雙手送給你們?
真把糧了,我們喝西北風活嗎?你們拿著‘救災’的名頭,把老百姓的口糧用廢紙搶過來,到底是真的救災,還是揣進了自己腰包,心裡沒數嗎?”
張山被懟得說不出話,脾氣,瞬間了起來,聲音發狠:“你他媽再敢胡說一句,信不信現在就崩了你!妨礙徵糧,這是死罪!”
說著,就從腰上拔出了77式手槍。
上膛的聲音,在寂靜的樓梯間,清晰可聞。
“喲嘿,還有槍!你們有本事就上來打我!”秦洋繼續諷刺道:“別以為拿著假槍,別人就怕你們!如果是真的,你們怕是早就開槍了!”
“!張組長!幹他吧!大不了,就說遇到了匪徒,到時候,隨便弄幾個人頭敷衍一下就行。”
“。幹他!” 張山一聲令下,四人全部拿出槍,往回衝去。
剛來到轉角。
幾人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麻麻的子彈,給打了碎。
“一群傻子!”
在又掃了一後,全副武裝的秦洋,走到了這幾個人跟前。
心念一,所有可以收的痕跡,再度被收空間。
收完這邊,秦洋又來到門外,將屋外的皮卡等,帶著痕跡的東西,也收了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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