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沙發上的秦洋,看著前的周椰,隨口編了段謊話:
“你現在待的地方,就是你白天遠遠圍觀過的那棟有合金大門的樓房,我之前就是去報仇的。
後來場面了,其人嚇得四散而逃,就剩你昏迷在原地沒人管,我看你可憐,就把你帶回來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語氣自然得像在說一件平常事,說完便不再提這個話題——
反正他絕不可能講實話,畢竟就連周雅玲、張雨芸那些早就跟著他的人,都不知道安全屋樓下還被他悄悄安排了其人住著。
怎麼可能把這種底細給剛進來的周椰?
聽到秦洋的話,周椰心裡悄悄鬆了口氣,甚至生出幾分慶幸。暗自琢磨:
幸虧自己以前是明星,材和樣貌都還算出眾,不然眼前這個看似和藹的帥哥,怕是早就直接殺了自己,哪會留活到現在?
要知道,在這高溫肆的末日里,能找到這麼一個有空調、有乾淨水源的舒適地方,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
比起那些還在外面忍飢挨、擔驚怕的人,如今的境簡直是不幸中的萬幸。
想到這裡,周椰看向秦洋的眼神多了幾分順從,幫秦大洋清理汙漬的作也變得更加用心。
秦洋被這副乖巧的模樣勾得心頭一,原本下去的念頭,再次冒了上來。
他沒再多說什麼,直接將周椰打橫抱了起來,腳步匆匆地朝著大浴室走去——
推開浴室門,之前殘留的水汽早已散去,暖黃的頂燈將空間照得明亮。
咦,誰用了大浴缸?居然忘了備好溫水!
嗯,淋浴的話,也有一番樂趣。
手擰開噴頭,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發出“嘩嘩”的聲響,很快便讓浴室裡重新瀰漫起溼潤的氣息。
他將周椰輕輕放在防墊上,指尖劃過的秘領笛,語氣帶著幾分慵懶:
“這次,就不用你服務我了,到我服務你了。”
說著,便手從牆上取下一瓶桃味的沐浴,出一點在掌心出泡沫,然後覆上的夫。
周椰的瞬間繃,指尖攥了秦洋的手臂,卻不敢反抗。
泡沫細膩,隨著秦洋的作,在上化開。
溫熱的水流不斷沖刷,將泡沫衝細碎的白絮。
秦洋的手掌帶著力道,劃過的肩膀、丹頂,細柳……每一都讓忍不住瑟,卻被他牢牢按住,連後退的餘地都沒有。
“放鬆點。”秦洋低頭湊近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的耳廓,“你秦哥哥我,可是很服務別人。”
浴室裡的水霧漸漸變濃,模糊了洗漱鏡中的影。
水流聲、泡沫的輕響,還有秦洋低沉的呼吸聲織在一起,讓空間裡充滿了燥熱的氛圍。
周椰垂著眼,不敢看秦洋的眼神,只能盯著地面上不斷流淌的水流,臉頰燙得幾乎能滴出水來,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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