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洋握著槍的手幾不可查地頓了頓,指節因用力而泛著冷白,臉上的玩味卻像淬了冰的糖,愈發濃烈。
他漫不經心地掃過地上一團、渾抖得如同秋風中枯葉的馬蘇,那目輕得像羽,卻讓馬蘇的抖又加劇了幾分;
隨即,他又側頭看向側的張予希,人眼底的期待幾乎要溢位來,像極了等待主人投餵的雀鳥。
突然,秦洋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裡聽不出半分暖意,唯有刺骨的涼。
他手中的槍口卻紋未,依舊穩穩地對著馬蘇纖細的小,彷彿下一秒就要在那皮上開出一朵花。
“你倒還算聰明,知道拿董老大我。”秦洋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迫,“是不是覺得,我很怕姓董的?”
馬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渾濁的眼睛裡瞬間迸發出求生的芒。
連滾帶爬地磕著頭,額頭重重撞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裡不停哀求:
“貴客說笑了!董老大既然能讓您在這地界上自由走,您二位的關係必定是鐵打的!肯定是互相敬重、不分彼此的!
貴客,您只要饒我這一次,在樓正式開業之前,我一定把張小姐養得水鮮,如凝脂、氣若幽蘭,就安安穩穩等著您來和共度良辰。
以後,董老大那邊要是再尋到什麼絕的妹子,我也是第一個想辦法,安排人通知您,絕不敢有半分怠慢!”
“你啊你,倒是畫得一張好餅。”秦洋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
他緩緩轉頭,目落在一旁的張予希上,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張予希啊,你覺得如何?要不要我饒一命?
這馬蘇可是說了,等我走了,要好好‘關照’你呢,要不要給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張予希心頭一跳,看著秦洋似笑非笑的模樣,竟真以為這位貴客了心思。
太清楚了,在這高溫炙烤、秩序崩塌的末日里。
像秦洋這樣手握權力、功名就的男人,從來不會真正把人的看法放在心上。
想要讓眼前的男人更看重自己,就必須立馬證明自己的價值,證明自己比馬蘇更有用!
早已徹底得罪了馬蘇,今日若是讓馬蘇有了翻餘地。
等對方回到董老大邊,必定會反過來咬自己一口,到時候就真的可能萬劫不復了!
絕對不能給馬蘇任何翻的可能!
“貴客,您可別聽馬蘇胡說!”張予希急忙開口,聲音裡帶著一急切的嗔,
“這是在給您畫空頭支票呢!您想想,要是真讓回到董老大邊,肯定會在董老大面前搬弄是非,說一大堆不利於您和董老大關係的壞話。
到時候挑撥了您二位的友誼,才高興呢!說的那些什麼絕妹子,更是鏡中花、水中月,看得見不著,哪裡作得了數?”
說到這裡,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愈發,聲音也得像一灘水:“人家就不一樣了,人家現在就能好好伺猴您,絕不讓您空等。”
話音剛落,張予希便毫不猶豫地手,緩緩解去了上的衫。
質的布料順著的肩頭落,出潔如玉的脖頸和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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