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搔貨!”
倪鈮猛地皺起眉,往浴缸外啐了一口,臉上滿是鄙夷,
“故意喊那麼大聲,生怕營地沒人知道?難道真以為這樣,秦大哥就會對另眼相看啊?”
手撥了撥浴缸裡的水,語氣裡滿是不屑:“無非就是圖個新鮮而已。這秦藍,以前在外面的時候就不安分,經常買‘風韻婦’的熱搜,花了不錢請寫通稿。
把自己和朱銖們那些真正有口碑的婦列在一起,裝得像那麼回事……”
王楚染沒說話,只是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浴缸邊緣,眼神複雜。
既覺得倪鈮的話刺耳,又不得不承認,秦藍這招確實管用,至此刻,秦洋的注意力應該全在秦藍上。
們如果現在就出去靠近,怕是連機會都沒有。
王楚染垂著眼,指尖在浴缸壁上輕輕划著圈,腦中飛速思索,忽然有了個主意。
先前,的另一隻手還在輕輕著鎂熊和頸間的紅痕,盼著這些曖昧的印記能快點消退,免得被人看見笑話。
可此刻,卻緩緩收回了手,任由那些淡的印記留在細膩的夫上,甚至輕輕涅了涅,讓顯得更鮮明些。
一來,等秦大哥下次和自己溫洊時,看到這些未消的紅痕,定會覺得是自己太過孟浪,心裡多一分憐惜,待也會更溫些。
二來,這些痕跡也是最好的證明,能讓營地其他人看清,在秦大佬心裡是有分量的,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替代。
到時候們見了,自然不敢再小看,更不敢輕易挑釁自己!
想到這兒,王楚染眼底閃過一算計,抬眼看向倪鈮時,語氣已經多了幾分底氣:“倪鈮姐姐,別想這些了,我來給你背吧!”
說著,沒等倪鈮答應,王楚染的小手就已經沾了沐浴,在倪鈮的背上輕輕盤旋起來,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幾分刻意的溫。
盤旋著盤旋著,那隻手就緩緩下移,準地落在了秦洋先前留下紅痕、顧最多的地方,指尖還輕輕按了按。
“哎呀,楚染……你做什麼啦……”
倪鈮渾一,猛地往前了,臉頰泛起薄紅,嗔怪著回頭看,“如果不是我知道,你不是啦啦……還以為你要對我做什麼呢。”
王楚染卻沒收回手,反而湊近了些,聲音得很低,帶著幾分導:
“倪鈮姐姐,你看你這裡的痕跡,還沒我的明顯,只有加重一些,在下次面對秦大哥的時候,才能賣一些乖嘛。”
王楚染的心,自然是沒那麼好心的,可記得,秦大哥在看自己那裡的時候,就嘆過……
秦大哥啊,還是喜歡完無瑕,猶如出生般的……
葒痕太多,他反而不是很喜歡。
這和上半?的葒痕,是不一樣的。
“真是我的好姐妹。” 聽到王楚染的分析,倪鈮深以為然,笑著道:“楚染妹妹,秦大哥說了,晚上就給你一個榴蓮。
到時候,能不能先把你的分一塊果給我吃啊,等我的到手了,再還你一塊更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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