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洋端著砂鍋走到餐桌旁,將粥盛進緻的白瓷碗裡。
遞到白璐面前時,語氣帶著笑意:“嚐嚐我這手藝,看看比不比得過你的吐司。”
白璐指尖著溫熱的瓷碗邊緣,鼻尖先被那濃得化不開的鮮香裹住,眼眶莫名有些發。
秦大哥好像還是第一次在安全屋裡面做飯吧?自己!很可能是第一個吃到的啊!
雖然佔了早起的便宜,還在廚房被折藤了一番,那也很愉快了!
低頭舀起一勺,綿的米粥裹著彈的蝦仁和瑤柱的鹹鮮。
口先是米香的醇厚,再是食材本的清甜。
最後那點香油和蔥花的香氣在舌尖散開,熨帖得五臟六腑都暖了。
“怎麼樣?”秦洋坐在對面,手肘撐著桌面,指尖抵著下看,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位來,連帶著下頜線都和了幾分。
白璐嚼著裡的粥,含混不清地哼了一聲,卻忍不住又舀了一大勺,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囤糧的小松鼠:
“勉強……比我的吐司強那麼一點點。”
話雖這麼說,的目卻黏在碗裡,連帶著看秦洋的眼神都了許多。
耳尖還殘留著剛才被他指尖的灼熱,悄悄紅到了脖頸。
秦洋低笑出聲,聲音帶著腔的震,在這屋子裡格外清晰。
他手,指腹輕輕過角沾著的一粒米,作自然又親暱:“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指尖收回時,他故意挲了一下,著那細膩的,眼底的笑意深了幾分。
白璐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作弄得一愣,裡的粥差點咽不下去,臉頰瞬間燒了起來,慌忙低下頭拉著碗裡的粥,不敢再看他。
餐桌旁只剩下輕輕的咀嚼聲,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仿生風聲。
秦洋看著泛紅的耳尖和微微抖的睫,拿起自己的碗,卻沒怎麼,只是目一直落在上。
等吃完,秦洋在快速喝了一碗後,便盛了一碗粥,往雨芸妹妹住的宿舍走去。
端著粥碗,輕手輕腳推開房門,仿生晨過薄紗窗簾漫進來,在床榻上織就一層。
張雨芸不知何時又沉沉睡去,側蜷著,上的薄被落大半,出潔的肩頭和蜿蜒的鎖骨
在晨裡泛著瑩潤的芬?。
的長髮散地鋪在枕間與背脊上,幾縷髮在泛紅的臉頰和脖頸,勾勒出的蛐線。
纖長的睫輕輕垂著,像停歇的蝶翼,呼吸均勻而綿長,角還噙著一淺淺的笑意,帶著未散的慵懶與憨。
他放輕腳步走到床邊,目落在睡的模樣上,眼底的溫瞬間漫溢開來,連帶著作都愈發輕。
秦洋將粥碗小心放在邊上的矮櫃上,手想幫拉好被子。
指尖剛到被角,就見無意識地往被褥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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