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芸在秦洋的懷抱裡徹底放鬆下來，呼吸重新變得綿長而平穩，偶爾在睡夢中輕笑一聲，像是夢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指尖還會輕輕撓一下他的腰側，帶著孩子氣的憨。
秦洋任由折騰，只是收手臂，將這份的溫暖牢牢護在懷裡，眼底滿是化不開的繾綣。
窗外的夜褪去些許濃重，天邊泛起一微亮，房間裡的兩人依舊相擁而眠，呼吸織，作親暱而自然。
彷彿這樣的依偎早已刻進彼此的本能，在這高溫末世的安穩角落裡，定格最溫的模樣。
天大亮時，雨芸先醒了。
仿生晨過窗簾隙落在秦洋臉上，勾勒出他沉靜的睡，平日裡的油舌都藏在安穩的呼吸裡。
雨芸靜靜躺了會兒，臉頰還帶著昨夜相擁的暖意，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心頭湧上調皮的念頭。
小心翼翼地挪，儘量不吵醒他，指尖先輕輕了他的睫。
秦洋的睫很長，被時微微了下，卻沒醒。
雨芸憋住笑，膽子大了些，用指腹輕輕劃過他的下頜線，利落又溫熱。
見他依舊睡得沉，悄悄撐起上半，低頭湊近他耳邊，用氣音輕輕喚：“秦哥哥……”
聲音得像棉花，吹得他耳尖微微泛紅。秦洋眉頭了，結滾了滾，還是沒睜眼。
雨芸眼底的笑意更濃，出食指，輕輕了他的臉頰，又順著他的脖頸往下，指尖劃過他口的料。
忽然，瞥見自己肩帶落了半邊，想起昨夜宵夜前的數茨親暱，臉頰一熱。
卻還是壯著膽子，用鼻尖輕輕蹭了蹭他的下——就像昨夜他對做的那樣。
這一下終於有了反應，秦洋的眼睫猛地了，緩緩睜開眼。
眼底還蒙著層剛睡醒的霧氣，對上雨芸近在咫尺的亮晶晶的眸子，愣了兩秒才低笑出聲：“醒這麼早，就來逗我？”
雨芸被抓包，臉頰瞬間紅，想往後，卻被秦洋一把摟住腰拽回懷裡。
他翻將在下，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與笑意：“敢襲哥哥，該怎麼罰你？”
雨芸掙扎了兩下沒掙開，只能攥著他的角，眼神躲閃卻帶著笑意：“我……我就是看你睡得太沉了嘛。”
秦洋低頭，鼻尖蹭過泛紅的耳尖，氣息滾燙：“看我沉，就敢手腳？”
“我沒有！”雨芸急著辯解，聲音都帶上了點嗔，抬手想捂住他的，卻被他順勢握住手腕，按在枕頭上。
“還說沒有？”秦洋低笑，指腹輕輕挲著被按住的手腕，溫熱的讓雨芸臉頰更燙。
他故意俯，鼻尖蹭過的鼻尖，氣息帶著晨起的清冽，“昨晚是誰抱著我不放，還親我？”
“我才沒有親！”雨芸急得瞪圓了眼，另一隻手掙出來，輕輕拍了拍他的口，力道得像撓，“是秦哥哥先逗我的！”
不甘心被調侃，趁秦洋笑出聲的空隙，猛地側過，想從他胳膊底下鑽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