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還沒落下,就被他又一次覆上來的,堵了回。
腰間的力道也愈發溫,將牢牢護在了懷裡。
仿生晨漸漸爬高,安全屋裡的空氣卻愈發黏膩,混著草莓洗髮水的清甜和淡淡的煙火氣,纏得人心頭髮。
秦洋的手依舊攬在腰上,掌心的溫度過薄薄的料滲進去,熨得腰腹一片發燙。
他的。
從瓣移到泛紅的角,又順著下頜線往下,輕輕蹭過頸側細膩的皮。
惹得雨芸又是一陣輕,攥著他襟的手指都快絞在一起。
“只知道說哥哥壞的雨芸妹妹,還是知道配合吖!”
秦洋低笑著開口,嗓音裡的沙啞更甚,溫熱的呼吸掃過頸間的,激起一片細的皮疙瘩,
“我這隻大烏,可要吃我家的小烏了喲。”
雨芸的臉埋在他肩窩,臉頰的熱度幾乎要燙穿他的服,悶著聲搖頭,聲音裡還帶著濃重的鼻音:
“人家…..才沒有配合吖。”
話音剛落,腰間的手忽然收,整個人又往他懷裡陷了幾分。
妙再次被他準捕捉,這一次,不再似昨晚那般輕,帶著幾分不容錯辨的佔有。
攪得徹底失了所有力氣,只能在他懷裡,任由他抱著。
不知過了多久,秦洋才緩緩鬆開。
指腹輕輕挲著。
眼底盛著化不開的溫笑意。
雨芸的臉頰還泛著滾燙的紅,睫溼漉漉地垂著,像驚後沒緩過神的小鹿。
氣息也依舊紊,小口小口地著氣。
他低頭在額頭印下一個小痕跡,攬著腰的手沒鬆開,反而將往懷裡又帶了帶,讓能更安穩地靠在自己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還害?”
秦洋的聲音低,帶著幾分戲謔,
“你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
雨芸聞言,臉埋得更深了,指尖在他後背輕輕掐了一下,卻沒什麼力道,反倒像撒。
說的話也聽不清楚。
的聲音悶在他服裡,含糊不清,還帶著點委屈的鼻音。
秦洋低笑出聲,腔的震讓跟著輕輕了,他抬手順了順微的髮,目落在泛紅的耳廓上,語氣認真了幾分:
”。事些一了說你跟,姐姐多許有定肯,可麼這妹妹芸雨家我,解理也哥哥,啊實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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