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洋沒說話,只是拿起一旁的巾,沾了溫水,輕輕覆在汗溼的後背上。
溫熱的讓小豆苗兒繃的鬆了幾分。
微微側過臉,眼尾泛紅,潔的小無意識地蹭了蹭浴缸邊緣,濺起幾滴細碎的水花。
落在上,又順著下去,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
“換個方向洗。”秦洋的聲音低啞,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喑啞。
他手,指尖輕輕勾住搭在浴缸外的手腕,力道輕卻不容拒絕,將慢慢轉了過來。
小豆苗兒的臉頰瞬間染上薄紅,下意識地想往後,卻被溫水浸得發的帶得晃了晃。
羊脂白玉般的著水潤的澤,前線條潤和,細的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滾,落進頸間的凹陷裡,又順著腰側的進水裡,漾開一圈圈細碎的漣漪。
秦洋的目落在汗溼的額角,結輕輕滾了一下。
抬手將巾擰得半乾,輕輕拭著的臉頰和脖頸。
指尖偶爾過細膩的,驚得小豆苗兒輕輕一,攥著浴缸邊緣的手指微微收。
長長的睫像驚的蝶翼般撲閃著,眼尾的紅意更濃了幾分。
的小還浸在水裡,白早已被泡得半,著勻稱的腹。
水珠掛在的紋路里,順著小的弧度緩緩落,在腳踝聚一小滴,輕輕墜落在水面上,發出一聲極輕的聲響。
秦洋很慢。
其指尖帶著巾的溫,輕輕過肩頭細膩的。
那像是拂過一塊浸了水的羊脂白玉,帶著溫潤的澤,又著幾分細膩的彈。
小豆苗兒的子猛地一僵,連呼吸都滯了半拍,原本就泛紅的眼尾瞬間漫上一層溼意,長長的睫簌簌抖著,像是被風吹的蝶翼。
下意識地偏過頭,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耳廓卻紅得快要滴,連帶著脖頸都泛起一層薄紅。
巾過的地方,像是有一簇細小的火苗在燒,熱度順著蔓延開來,燙得心口發。
秦洋的作頓了頓,結又滾了滾,聲音低得幾乎要融進水裡:“別怕。”
隨即順著肩頭的弧度,緩緩往下。
巾帶著溫熱的溼氣,過鎖骨下方那片細膩的。
那裡的皮比肩頭更,羊脂白玉般的裹著一層薄薄的水汽。
巾掠過的瞬間,小豆苗兒渾都輕了一下,像是被羽搔過心尖。
猛地咬住下,指尖摳進了浴缸的瓷面,泛紅的眼尾垂得更低,連呼吸都變了細細的氣聲。
水珠還掛在鎖骨的淺窩裡,被巾拭去時,帶起一陣麻的意,順著腔漫開,燙得連耳都染上了胭脂。
秦洋的結滾得厲害,作放得極慢,慢得像是在描摹的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