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沒有立刻表態,疤臉的目像淬了毒的刀子,在兩人玲瓏的段上反覆掃過,角勾起一抹惻惻的冷笑。
話語裡的寒意幾乎要將夜風都凍住:“不然,等我們功奪權,便會直接趕走你們。
到時候,你們兩個細皮的,如果被外面的流民擄走,會發生什麼?你們明白吧?”
田兮薇果斷搖頭,紅肚兜的細帶隨著作晃了晃,前飽滿的弧度也跟著輕輕起伏,急聲開口道:
“元姐,你們是不是想的太簡單了啊,那些人手裡,加起來十幾把槍呢!”
其將長下意識地併攏,指尖死死攥著側的角,指節都泛了白,眼底的驚惶又添了幾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有的謀詭計是沒用的……
我們倆就算靠著,把那隊長理了,搶到槍了,其他隊員也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旁邊的張藝蘩也連忙點頭,洗得發白的吊帶睡在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肢。
聲音發,帶著濃濃的懼意附和:“是啊元姐,那些人,可不是跟著隊長出生死的人!
他們啊,可不會因為隊長被擒拿,就直接束手就擒,咱們這點手段,本撐不到第二步……”
元姐冷笑一聲,糙的手指猛地出來,狠狠住田兮薇的下,指腹的老繭颳得的皮生疼,迫使仰起臉。
“撐不過?那也得撐!”
的聲音又狠又戾,“要麼跟著我們幹,要麼……現在就讓我畫花你的臉,你自己選一個。”
話音未落,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寒閃閃的剪刀。
鋒利的刀尖直直對準了田兮薇的小臉蛋,距離那細膩的不過寸許,冷冽的金屬寒氣得人頭皮發麻。
說完,疤臉手腕猛地一翻,鋒利的剪刀刃口直接對準田兮薇紅肚兜的細帶。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系著的帶子便應聲斷裂。
本就單薄的紅肚兜登時鬆垮下來,半邊瑩白的肩頭了出來,前飽滿的弧度也隨著驚的抖晃了晃。
田兮薇瞳孔驟,下意識地抬手去捂,指尖卻抖得厲害,眼底的驚惶瞬間漫了淚意:“元姐!你……你別來!”
旁邊的張藝蘩嚇得渾一,洗得發白的吊帶睡都被冷汗浸得發黏。
死死咬著,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下一秒那把寒閃閃的剪刀就會對準自己。
元姐看著田兮薇驚慌失措的模樣,角的冷笑更濃了。
用剪刀尖輕輕挑著那截斷掉的帶子,聲音裡淬著冰碴:“現在,你選好了嗎?”
說話的功夫,的視線在田兮薇前肆無忌憚地掃過——
紅肚兜斷了一系帶,歪歪斜斜地掛在上,本遮不住那片瑩白的。
前飽滿的弧度被襯得愈發惹眼,隨著田兮薇的抖輕輕起伏,連帶著肚兜上繡著的細碎紋路都跟著晃。
元姐的指尖攥得剪刀柄咯吱作響,心底的嫉妒像野草般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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