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麼說,田兮薇也紅著臉笑了笑,轉從自己的揹包夾層裡,出一支同樣小巧卻看得出來被珍藏得極好的潤。
反手勾住剛換上的吊帶邊緣,指尖輕輕一挑,便將那薄薄的布料往下褪到腰際。
瑩白中著淡淡暈的便徹底了出來,前飽滿的弧度在帳篷昏黃的線下,勾勒出飽滿又俏的線條。
擰開蓋子,出一點帶著淡淡香氣的白膏,在掌心輕輕熱,隨即抬手覆在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口上。
指尖帶著細膩的力道,著細膩的緩緩打圈。
掌心的溫度混著的滋潤,讓原本就細膩的皮愈發亮,連帶著前的弧度都顯得愈發飽滿人。
前的在指尖的輕下微微起伏,的作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惜,末了還抬手輕輕拍了拍。
看著掌心下愈發細膩的,眼底閃過一小小的自得——也難怪剛才那隊長的眼神,會黏在自己上挪不開。
自己這子,豈是那手底下只有十幾個人隊員,都掌控不全的小隊長,能夠拿的!
指尖輕輕劃過前細膩的,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
末了還抬手將落的吊帶輕輕拉回肩頭,作間帶著幾分渾然天的態。
在這末日里,有姿不夠,還得有手腕。
那小隊長的這點心思,早就看得通,不過是仗著手裡有點權力的跳樑小醜罷了。
此刻,另一大一些的帳篷。
小隊長武亮回到自己的帳篷後,便看到了自己在高溫末日之後,靠著忽悠娶來的老婆正蹲在角落,默默拭著一杆獵槍。
以前剛娶到手的時候,他還滿意的——
人雖說不算頂出,卻勝在安分聽話,給口吃的就肯跟著他。
可現在,腦子裡滿是田兮薇那巍巍的飽滿弧度,還有張藝蘩那雙裹著白、雪膩修長的。
再看自家老婆鬆垮的舊布,還有那毫無曲線的段,心裡頓時就生出一難以言喻的膩味。
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口,一腳踹開腳邊的空罐頭盒,發出“哐當”一聲響。
人被嚇了一跳,手裡的抹布掉在地上,抬頭看他時,眼神里滿是怯懦。
武亮卻沒心思搭理,只在心裡狠狠啐了一口——
等老子徹底站穩腳跟,把那兩個尤弄到手,這黃臉婆,哪涼快哪待著去!
看到老公的眼神,心明顯不好,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也知道,不能連問。
最好的解決方式,還是低眉順眼地順著他。
慌忙撿起地上的抹布,又把那杆獵槍往後藏了藏,低著頭快步走到武亮邊,手想去扯他皺的角。
聲音細若蚊蚋:“了吧?我……你給我留的罐頭,我還剩了一半,給你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