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張天噯立刻跟著起鬨,拍著掌笑嚷:“對!快說快說!我們都等著學兩招呢!”
景恬也放下水杯,眉眼彎彎地附和:“確實該好好代代。”
楊被說得無地自容,臉埋在自己口不敢抬起來,攥著他襟的手指都在發,聲音裡帶著哭腔,細若蚊蚋:
“你們……你們別欺負人了。”
秦洋低笑的聲線震得膛微微發,落在垂垂上的指尖沒停,輕輕繞著圈挲,帶起一陣又一陣細的意。
他低頭看著埋在自己口的人,語氣裡的戲謔更濃,帶著幾分故意的刁難:“還?明明就是太自私了。”
他故意收手臂,讓兩人得更近,溫熱的氣息拂過的發頂,聲音得極低,卻剛好能讓屋裡的人都聽見:
“這麼好的法子藏著掖著,不肯分給姐妹們,可不是自私是什麼?”
這話瞬間點燃了起鬨的浪,張天噯拍著大笑個不停,連一向端莊的餘恬都忍不住開口幫腔:
“就是就是,楊姐姐你可太不夠意思了。”
楊把臉埋得更深,攥著他襟的手指都快絞在一起,眼淚都快要憋出來了。
見楊依舊不開口,一旁的餘恬湊了過來,拽著楊的手輕輕晃了晃,語氣裡滿是央求:
“楊姐姐,你就說說嘛。”
瞥了一眼秦洋,臉頰微微泛紅,聲音又低了幾分:
“你也知道,秦洋哥哥每次見我,都調侃我年紀小,說我還沒長開……
你教教我,到底吃什麼才能像你這樣,渾都著的勁兒啊?”
這話一齣,屋裡的笑聲更響了。
張天噯直接笑倒在椅子上。
秦洋也低笑著搖頭,指尖輕輕了楊發燙的耳垂,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看著懷裡一團、連脖頸都泛著薄紅的人,心底只覺得好玩得。
他啊,可是難得看到楊這般窘迫無措的模樣。
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從容大方,哪會像現在這樣,連句反駁的話都不出來。
秦洋指尖的作慢了些,卻依舊沒停,目掃過旁邊眼等著答案的餘恬。
又落回懷裡人的發頂,低笑出聲,故意拉長了語調:“聽見沒?妹妹都等著呢,你總不好一直藏著吧?”
餘恬立刻順著話頭湊上來,穿著件短款的白針織衫,領口微微敞著,出纖細的鎖骨,下是條淺藍牛仔短,襯得一雙筆直修長的愈發惹眼。
形纖細,帶著點未的青,卻偏偏生了張俏的臉蛋。
此刻攥住楊的手腕輕輕搖晃著,聲音糯又帶著點急切:
“楊姐姐,你就教教我嘛,你看我這小板,秦洋哥哥總說我跟豆芽菜似的,一點都不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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