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高些的子點點頭,最後掃了一眼地上男人的,抬腳狠狠踹了一下他的手腕。
確認那隻手徹底僵,這才轉走到門口,手指搭在門把手上,側耳聽著外面的靜。
外面的兩個守衛還在閒聊,時不時夾雜著幾聲鄙的笑罵,酒瓶撞的聲音和他們的談笑聲織在一起,掩蓋了屋的細微響。
短髮子快速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裝備,步槍被牢牢攥在手裡,彈匣卡得實,又手了孩的胳膊,示意跟上。
孩連忙站起,裹了上的黑外套,外套的長度堪堪遮住的大,糙的面料蹭過皮,卻帶來了久違的安全。
跟在短髮子後,腳步放得極輕,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我數三聲,咱們就出去,往樓梯間跑,那裡有影可以掩護。” 稍高些的子回頭,聲音得像蚊子哼,“一——二——”
的話音剛落,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一個啞的嗓音:
“嶽哥!嶽哥你在裡面嗎?我找你有點事!”
糟了!
短髮子的心猛地一沉,和同伴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慌。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顯然是有人朝著這間屋子走來。
見狀,喝了酒的,沒話找話的酒糟鼻守衛不耐煩地喊了一聲:
“喊什麼喊!嶽哥早就不在這兒了,指不定去哪兒快活了!”
“不可能啊,” 來人的聲音帶著疑,“我剛才明明看到嶽哥進了這間屋子,他能去哪兒?”
說話間,那道腳步聲已經停在了門口,一隻糙的手握住了門把手,輕輕轉了一下。
“咔嚓——”
門鎖轉的聲音在寂靜的屋裡格外刺耳。
短髮子眼神一凜,當機立斷,猛地將孩往牆角的雜堆後一推,低聲音喝道:
“躲好!”
接著,舉起步槍,瞄準了房門的方向,手指扣住了扳機。
同伴也握了弩箭,背靠著牆壁,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屋外的人見門沒鎖,直接推門走了進來,裡還罵罵咧咧:“這嶽哥……”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地上的泊和嶽哥的,瞳孔驟然收。
臉上的表瞬間凝固,張了一個“O”形,想要尖,卻被短髮子眼疾手快地扣了扳機。
“砰!”
槍聲沉悶,卻帶著致命的威力,子彈準地命中了他的口。
那人晃了晃,重重地倒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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