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秦洋眼底的那點滯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濃的戲謔與藏不住的愉悅,
連周原本凝滯的氣息都輕快了不。
他低低地笑出了聲,那笑聲裹著幾分得逞的慵懶,落在周小也泛紅的耳廓上,燙得又是一陣輕。
沒等周小也從方才的怔忪裡緩過神來,他便俯湊近。
溫熱的呼吸混著淡淡的香味 一下下掃過的耳廓,瓣毫無預兆地再度落了下去。
這一次的,全然沒了方才漫不經心的把玩,多了幾分毫不掩飾的急切與佔有。
他的指尖死死扣住纖細的腰肢,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彷彿要將整個人進骨裡。
齒間的輾轉愈發灼熱,從那片瑩白的一路往下。
每一寸啃咬都帶著滾燙的溫度,像是要將所有的戰慄、所有的,都盡數吞腹中。
周小也的子輕輕一,睫羽簌簌地抖著,卻忍不住微微仰起脖頸。
修長白皙的頸線繃出一道脆弱的弧度,細碎的輕哼聲漸漸染上了一輕的意。
原本攥著他手腕的手指,也慢慢鬆了力道,地搭在了他的手臂上。
暖黃的燈淌過兩人疊的影,將沙發上的曖昧拉得愈發綿長。
不久,親刎落下的餘溫還在上一寸寸灼燒。
周小也的子得像一灘化開的春水,癱在沙發的皮質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欠奉。
前那片瑩白的早染上了一層人的緋。
方才被輾轉廝磨過的地方,暈開幾抹淺淺的紅痕,如同雪地裡落了幾點豔的紅梅,在暖黃的燈下泛著細膩的澤。
那的弧度隨著輕淺的呼吸微微起伏,帶著驚人的彈,每一次輕都像是在勾著人心尖發。
原本因張而微微繃的綿,此刻徹底鬆弛下來,著幾分惹人憐的憨。
連帶著周遭的空氣,都染上了幾分甜膩的繾綣。
微微偏過頭,睫羽簌簌地抖著,細碎的輕哼聲低低地逸出角,落在空氣裡,暈開一圈又一圈曖昧的漣漪。
兩人又聊了幾句。
話音剛落,秦洋的手掌便落了下來,不輕不重地拍打在前那片上。
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的空氣熨帖在上,帶著幾分刻意的力道。
惹得那片瑩白的綿輕輕晃了晃,連帶著上面的紅痕都跟著漾出細碎的弧度。
周小也的子猛地一,睫羽抖得更厲害了。
微微抬眼看向他,聲音裡帶著幾分濡溼的意,氣若游地問:“你……你做什麼,秦洋哥哥。”
秦洋低笑一聲,指尖挲著前細膩的。
。廓耳的紅泛過拂吸呼的熱溫,邊耳的近湊他,開不化得濃謔戲的底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