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疤緩緩收回對準阿杰的手槍,拇指漫不經心地拭過還泛著冷的槍口,垂眸掃過地上漸漸沒了聲息的人。
阿杰圓睜的眼睛裡還凝著未盡的怒意與不甘,溫熱的正順著他下的隙往外滲,濡溼了大片青灰的水泥地。
老疤眼底的殺意褪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浸了冰碴子的鷙冷意,彷彿地上躺著的不是一條鮮活的人命,只是礙眼的垃圾。
他抬腳,用軍靴的鞋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阿杰的肩膀,僵地晃了晃,發出沉悶的聲響。
老疤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唾沫星子濺在染的地面上,與暗紅的漬融在一起。
語氣裡滿是不屑的嗤笑:“真是個傻小子!豬油蒙了心,分不清好歹!”
他側過頭,斜睨著還舉著槍、滿臉諂的矮胖護衛,角勾起一抹狠戾的弧度:
“胖子,既然是你把阿杰殺了,一直跟著他的父母,也由你解決了吧!斬草除,省得日後留著他們,哭哭啼啼地惹麻煩!”
胖子聞言,臉上的抖了抖,眼底飛快地掠過一怯意,卻還是連忙點頭哈腰地應下:
“是是是!疤哥放心!我、我今晚就去理乾淨!”
此時此刻。
安全屋,公共大浴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條,帶著氤氳水汽的暖風先一步漫了出來。
網紅陳子玥攥著半乾的發繩,指尖還沾著未乾的水珠。
正低頭理著耳後溼漉漉的碎髮,腳步輕快地往外走,抬眼的瞬間,卻直直撞進了滿是曖昧的景裡。
上穿的是一套白的短款吊帶睡,料子薄得像一片雲,在剛洗過澡的上,著幾分清爽的涼意。
細細的肩帶堪堪掛在圓潤小巧的肩頭,稍微一就往下了半分,出肩頭緻的骨相和一小片細膩的。
領口綴著一圈鏤空的蕾花邊,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襯得脖頸愈發修長纖細,頸側還凝著幾顆晶瑩的水珠,順著鎖骨的弧度緩緩滾落,沒睡的領口深。
下是同系的短,腳短得堪堪遮到大,將一雙筆直纖細的長了個乾淨。
白得像剛剝殼的荔枝,著水潤的澤,連彎的皮都細膩得看不見一瑕疵。
腳上趿著一雙淺的絨拖鞋,鞋尖綴著小小的蝴蝶結,踩在地上時悄無聲息。
的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挽一個慵懶的丸子頭,幾縷不聽話的碎髮在泛紅的頰邊。
額前的劉海也被水汽濡溼,地垂著,整個人著一甜又清涼的憨勁兒。
可這份憨在看清客廳景象的瞬間,瞬間僵在了臉上。
看到秦洋著子站在不遠,正手準備推開浴室的門。
流暢的線條在暖黃的燈下泛著健康的澤,水珠順著肩頭的弧度往下淌,沒腰腹間的壑裡。
陳子玥的瞳孔猛地一,像是被燙到一般,腳步倏地頓住,連攥著發繩的手指都下意識地收了。
一熱意從脖頸直衝臉頰,瞬間漫上一層亮的緋紅,連耳都燒得滾燙。
慌忙低下頭,視線卻不控制地往旁邊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腔。
”……了洗用不,呢淨乾洗剛家人,哥哥洋秦,嗯.……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