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絕對不會報安的,我什麼都不會說……我可以走得遠遠的,再也不出現在邊,求你……”
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個字幾乎消散在空氣裡,因為恐懼和哀求,止不住地發著抖。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能攥住的救命稻草,猛地抬起頭,散的髮下,那雙酷似王楚染的杏眼亮得驚人,卻又裹著濃濃的惶恐。
往前蹭了蹭,膝蓋在地上磨出一陣刺痛,卻顧不上理會,聲音裡帶著破釜沉舟般的急切:
“你完全可以把我們那個的過程,拍上很多影片,你也知道!我是很要面子的人!也想著繼續在娛樂圈走下去!我真的不會報安的!”
的指甲深深摳進掌心,留下幾道彎月形的紅痕,語氣裡的哀求更重了幾分,連帶著聲音都在發:
“畢竟,哪怕是星楊,遇到這種影片門,其名聲形象都會大大影響!
我比不得基深厚,我只要一齣事,就全完了!秦洋,我拿我的前途發誓,我真的不會說出去,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的肩膀劇烈地聳著,眼淚終於忍不住砸了下來,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暈開一小片深的水漬,狼狽又絕。
聽著語無倫次的哀求,看著那雙酷似王楚染的眼睛裡盛滿的惶恐與希冀,秦洋只覺得心底湧上一近乎病態的趣味。
他垂眸,居高臨下地睨著趴在地上的人,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這傢伙!因為被關得太久,本不知道,外面的天是什麼樣子了。
秦洋慢條斯理地挲著指尖,剛才陳子玥時殘留的溫熱似乎還在,可此刻眼底卻一片寒冽。
腦子裡!忽然有了個想法!
……嘿,這主意倒是不錯。
先給點甜頭,讓抱著能夠逃出生天的妄想,再假裝大發慈悲放出去。
等踏出門,發現已經世界末日…….連個容之都沒有的現實……
再把重新拖回這地方——
到那時,臉上的希會碎齏,那雙眼睛裡的也會徹底熄滅,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絕。
這才對前世仇人的報復。
不是一刀兩斷的痛快,而是凌遲般的折磨,是碾碎所有念想的殘忍。
秦洋俯,指尖輕輕住方琴的下,強迫抬起頭,聲音輕得像耳語,卻淬著冰碴:“放你出去?也不是不行。”
話音未落,他陡然鬆開手,語氣瞬間冷了下來,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像淬了冰的鞭子,狠狠在方琴的心上:“現在!先給勞資跪到溻上去!趴著!只要讓我滿意的次數,達到了要求,我就會放你離開!”
方琴渾一震,臉上的希冀僵了一瞬,隨即被更深的恐懼淹沒。
不敢有半分遲疑,膝蓋在地上踉蹌著磕了一下,撐著地面狼狽地爬起來,拖著沉重的鐐銬,一步一步挪到鐵床邊。
鐵鏈在的地面上拖出沉悶的聲響,像是此刻沉重又絕的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