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的燈下,兩條勻稱修長的被迫併攏,泛著一層薄得近乎明的暈
小流暢的線條繃得的,膝蓋圓潤的弧度微微發,連帶著腳踝細膩的都泛起了紅。
秦洋稍一低肩,便將兩條都架在了自己同一邊肩膀上。
突如其來的姿勢讓方琴徹底慌了神,嚨裡溢位一聲尖銳又破碎的嗚咽,下意識地想要掙扎,
可手腕上的鐵鏈被扯得筆直,冰冷的金屬狠狠硌著腕骨,疼得眼前發黑。
子被迫繃一個屈辱的弧度,腰腹間的因為拉扯泛起淡淡的紅痕。
淚水混著汗水,浸溼了下的枕巾,暈開一片深的水漬。
秦洋低頭,目落在肩頭微微發的雙上,眼底的戲謔與寒意織,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方琴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口劇烈起伏著,像是被人扼住了嚨,連換氣都變得艱難。
細碎的嗯噯聲不控制地從鼻腔裡溢位來,那聲音又又啞,還混著濃重的鼻音,破碎得不調子。
像是瀕死的小貓在無力地嗚咽,又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慌。
的子繃得更了,脊背弓起一道慘白的弧度,兩條架在秦洋肩頭的止不住地微微發。
那雙纖細勻稱,瑩白的泛著一層薄得近乎明的紅,像是被染上了一層胭脂。
連帶著腳踝纖細的骨節都在輕輕打,細膩的皮繃得的,著一極致的脆弱。
那點剋制不住的聲響從嚨裡鑽出來時,恥得幾乎要哭出聲,臉頰燙得驚人,猛地偏過頭,死死咬住下的枕巾。
牙齒用力得發疼,瓣都被咬出了淡淡的。
可越是抑,那細碎的嗯噯聲就越是止不住,一聲疊著一聲,斷斷續續地漫在滿室的寒意裡,著幾分絕的靡麗。
每一聲都像是一細針,輕輕紮在秦洋的心上,又像是一把火,緩緩燎過他的四肢百骸。
秦洋聽得心頭微,眼底的寒意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愈發濃重的玩味。
他的指尖在彎那片最敏的皮上輕輕挲,指腹糙的紋路過細膩的,惹得方琴又是一陣劇烈的戰慄,溢位的聲響都帶上了幾分音。
他看著肩頭微微發的雙,看著那片紅白織的,角的笑意愈發濃重,帶著幾分饜足,幾分殘忍。
不知不覺間,秦洋垂眸瞥了眼上被鐵鏈磨出的紅痕,那抹刺目的紅在瑩白的上格外扎眼。
他指尖一,漫不經心地手解開了腕間的鎖鏈,冰冷的金屬撞聲在房間裡輕響,隨即被方琴抑的熄蓋過。
鎖鏈落地的瞬間,方琴的猛地一鬆,卻沒半分力氣彈。
甚至沒反應過來這短暫的“鬆綁”,意識早已被恥和恐懼攪得一片混。
唯有那細碎的嗯噯聲,還在一聲接一聲地從嚨裡溢位來,帶著難以抑制的。
“這樣,是不是舒服多了?”
秦洋的指尖還停留在方琴淚溼的臉頰上,帶著微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