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燈落在後背,勾勒出纖細的肩頸線條,那片飽滿的弧度即便隔著薄薄的料,也依舊清晰得惹眼。
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穩住慌的心神,指尖終於對準了釦眼。
“咔噠”一聲扣。
肩帶收的瞬間,原本有些晃盪的被妥帖地收攏起來,勾勒出恰到好的圓潤弧度,終於了那份令人窘迫的晃。
又抬手扯了扯襬,將方才掙扎時散開的布料拉得平整些。
這才轉過,一雙眼瞪著張藝蘩,眸子裡卻滿是藏不住的窘迫,連帶著聲音都著幾分惱:“笑什麼笑!”
張藝蘩看著這副模樣,哪裡還憋得住,低低的笑聲從嚨裡溢位來,眉眼都彎了:“好了好了,不笑了。”
休息一番,緩過神來,兩人在倉庫的角落裡翻出幾罐箱底的牛罐頭。
為了安全起見,們默契地分了工,一人負責進食,一人負責警戒。
張藝蘩先拿起罐頭,用刺刀撬開蓋子,濃郁的香瞬間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開來。
舀起一勺糜,遞到田兮薇邊,聲音放得很輕:“快吃點墊墊肚子,等下突圍耗力。”
田兮薇含住食,小口咀嚼著,手裡攥著步槍。
目寸步不離地鎖著那扇厚重的鐵門,手指始終搭在扳機附近,只要門外有一風吹草,便能立刻做出反應。
吃完幾口,兩人換位置。
田兮薇接過罐頭,小心翼翼地喂張藝蘩,作輕,生怕弄出太大的聲響。
張藝蘩端著槍,脊背繃得筆直,耳朵豎得老高,仔細分辨著門外的靜。
倉庫裡只有罐頭鐵勺撞的細微聲響。
長時間過後。
兩人靠在紙箱上,神經依舊繃得的,只有偶爾錯的眼神,能傳遞幾分無聲的藉。
張藝蘩忽然了子,抬手了胳膊,眉頭皺了起來,聲音得極低:
“覺上好髒!全是灰塵和汗味,黏糊糊的難死了。”
田兮薇眸閃了閃,轉頭看向那個用塑膠布圍起來的臨時浴室。
幾秒後,一個念頭在心底型。
湊近張藝蘩,指尖點了點地面,語氣裡帶著幾分算計的冷意:
“你去洗個澡吧。按時間算,那老頭這個點也該‘醒’了,他剛把我們弄到手,醒過來的第一反應,肯定就是要繼續找樂子。”
頓了頓,加重了語氣,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的:
“你洗澡的時候,喊聲大一些,越俏越好,就當是演給外面那些人聽的。
這樣一來,他們只會覺得裡面一切正常,絕不會懷疑老疤已經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