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藝蘩點了點頭,抓起一塊沒用過的香皂,開啟包裝後,就往塑膠布圍起來的浴室走。
上穿的是條被扯得鬆垮變形的黑包,本就短得堪堪蓋住線的襬。
此刻被汗水浸得半,裹著腰,勾勒出凹凸有致的人曲線。
襬下出的雙筆直修長,細膩得像剝了殼的蛋,泛著瑩潤的澤。
被扯落的肩帶耷拉在肩頭,出大片雪白的肩頸和緻的鎖骨,前飽滿的弧度將薄薄的料撐出好看的起伏。
掀開簾子時,還不忘回頭朝田兮薇遞了個安心的眼神,這才閃進去。
鐵桶裡的水是白天曬過的,帶著點溫熱。
張藝蘩抬手扯下僅剩的那肩帶,將包順著的褪到腳踝,赤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
水流嘩啦啦地落在上,沖走了一的灰塵和汗漬。
出掌心的香皂,出綿的泡沫,指尖帶著溫熱的皂沫覆上前,輕輕打圈。
泡沫裹住那片飽滿的弧度,隨著指尖的作微微起伏,細膩的讓忍不住輕了一下。
隨即又想起要演的戲,故意放慢了作,讓水聲更清晰些。
洗去前的泡沫後,彎腰將皂沫抹在自己的雙上。
指尖從纖細的腳踝開始,緩緩向上遊走,掠過勻稱實的小、線條流暢的膝蓋彎。
再到修長筆直的大,每一寸都被綿的泡沫包裹。
原本就細膩的更顯瑩潤,水流淌過,泡沫順著線落,勾勒出驚心魄的弧度。
按照田兮薇的囑咐,故意抬高了聲調,聲音裡摻了點嗲的調子,尾音拖得長長的:“疤哥~這水有點涼啦~”
話音落了,又怕不夠真,索手起一捧水,讓水聲更響些,跟著又哼唧了兩聲,帶著幾分刻意的慵懶:“還是慢點洗舒服~”
水流順著往下淌,掐著嗓子,又添了兩句糯的話,尾音勾著幾分恰到好的意:“嗯,刀疤哥,你好棒。”
頓了頓,又放了聲線,帶著點哄勸似的溫,像是在回應著什麼:“沒事的,刀疤哥,以後會慢慢好起來的。”
浴簾外,田兮薇握著步槍的手了,耳朵在冰冷的鐵皮門上,仔細分辨著倉庫外的靜。
外頭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門的嗚咽聲,看來這出戲,暫時是演得真了。
此刻,距離水井房不遠的安全屋。
七樓。
監控螢幕還在無聲地跳著一樓監室,方琴那已經昏睡過去的畫面。
暖暖的燈,將附近的各種通訊用,零散零件都蒙上了一層暖撲撲的調。
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某種花香。
安靜得只餘電流的滋滋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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