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那點勉強支撐的力道便在極致的張與的戰慄中漸漸潰散。
孫一擰支撐著床沿的雙臂,先是手肘傳來一陣難以抑制的痠。
隨即那無力順著小臂蔓延,讓原本繃直的手臂開始不控制地微微發。
起初只是極細微的抖,像秋風中輕的草葉。
而後幅度愈發明顯,連帶著撐在床沿的掌心都跟著輕輕晃。
指腹下冰涼的木質床沿彷彿也跟著震起來,與掌心的滾燙形愈發鮮明的反差。
肩胛骨因前傾的姿勢而愈發凸顯,像一對被無形線牽引著、振翅卻始終無法掙束縛的蝶翼,高高凸起的弧度勾勒出脊背清瘦的廓。
的脊背繃一道近乎完的緻弧線。
從肩胛的細膩凹陷,到腰肢驟然收的驚心魄,再到芚尖自然翹起的飽滿弧度。
每一起伏都在晨的描摹下泛著瑩潤的澤,像上好的羊脂玉被心雕琢出玲瓏的曲線。
上還殘留著秦洋掌心的溫熱,與室微涼的空氣織,在表面暈開一層細的薄汗,讓那瑩白的理更添了幾分水瀲灩的態。
的呼吸依舊急促得像是要衝破膛,溫熱的氣息一波波拂過床沿,帶著抑不住的細碎嗚咽。
那聲音糯又帶著無助,像被雨水打溼的小在低聲啜泣。
臉頰上的緋紅早已越過下頜線,順著脖頸一路蔓延,連耳尖都紅得快要滴,滾燙的溫度幾乎要將周圍的空氣都熨熱。
長長的睫上還沾著未乾的淚痕,隨著呼吸輕輕。
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訴說著心的慌與赧,眼神迷濛得像蒙著一層薄霧,連落在床沿的目都帶著幾分渙散。
“站穩了。”秦洋的聲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最低音,醇厚又帶著化不開的磁,溫熱的氣息拂過敏的後頸。
帶著他上獨有的淡淡雪松香氣,混雜著一若有似無的菸草味,像一張溫的大網,將整個人都籠罩其中。
那氣息實在是……太過靠近,讓的後頸瞬間泛起一層細的皮疙瘩。
控制不住地輕了一下,連帶著撐著床沿的手臂抖得更厲害了。
他扣在腰側的手微微加力,掌心深陷進的理。
指腹下意識地挲著那細膩的,藉著那點不容抗拒的力道,將的往自己方向輕輕帶了帶。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得極近,近到能清晰地到他膛的起伏,到他上的溫度過薄薄的滲過來。
燙得後背的髮麻,那溫熱順著蔓延,與心底的慌織在一起,形一種難以言喻的麻。
秦洋的下頜幾乎要抵上的發頂,鼻尖縈繞著髮間淡淡的洗髮水清香。
與他上的雪松香氣纏繞在一起,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愈發顯得曖昧繾綣。
孫一擰的雙手撐得更了,掌心因用力而泛出淡淡的紅,指節早已繃得泛白,青筋在細膩的皮下可見。








